人多力量大,在發現現場沒有什麼可用的痕跡後,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很快就把幾具屍體,全部都挖了出來。
同行來的老法醫,在做了初步的檢測後,就讓大家把屍體裝起來,準備回警局。
他站起來,摘下手套,不等秦志遠開口,就主動說:「六具屍體,四男,兩女。年齡都在20到25歲左右。」
「雖然都沒穿衣服,但卻並沒有被性侵過的痕跡。」
「死者身上有很多被刀斧劈砍的傷口,初步判斷死亡原因,是死於刀傷和失血過多兩種。」
「死亡時間在十天左右,具體的要回去做過檢測之後,才能給你確切的答案。」
秦志遠問痕檢的人:「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或者能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
痕檢人員搖頭:「十天的時間,這裡至少下過兩場雨,查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方圓三公里內,我們都查找過了,沒有找到第一案發現場,沒有找到能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也沒有發現任何遺殘留。」
「遠距離埋屍麼…」
秦志遠凝眉,這樣範圍就太大了。
這裡地處偏僻,荒無人煙,沒有攝像頭,又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有用的痕跡,也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抹除了。
想要查出兇手,那就只能先找出死者的身份,從死者的人際關係,找出情殺,或仇殺的可能。
可是,想到那些被毀的面目全非的臉,秦志遠搖搖頭。
顯然,兇手也是這樣想的。
查兇殺案,就是跟時間賽跑,拖的越久,難度就越大。
秦志遠叫人過來:「今天太晚了,你明天先和這邊的派出所聯繫一下,問問最近有沒有來報失蹤案子的……」
「秦隊!」
這時有人喊住了秦志遠,他蹲在一具女屍前,看著死者的手臂怔怔出神,是白鯊。
周鵬和錢家豪對視了一眼,也跟著秦志遠走了過去。
「李斯茗,你是發現了什麼麼?」秦志遠蹲在地上,也去盯著那具女屍看。
李斯茗苦笑:「我大概知道…她是誰?」
「她手臂上的這個紋身…還是我和她哥哥,陪著小姑娘一起去紋的呢。」
「確定麼。」這是個好消息,可秦志遠卻笑不出來。
李斯茗點頭,他指著女屍手臂上的紅色蓮花紋身說:「她這裡原本是塊燙傷,小姑娘十六歲時,因為這塊疤總是被人嘲笑,性格有點自卑。」
「我戰友…就是她哥哥,特意帶她去紋成紅蓮的樣子。其實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了疤痕的。」
周鵬湊過去,果然,仔細去看的話,紅蓮花瓣那起伏錯落的花瓣,其實就是燙傷的疤紋。
李斯茗站起,吐出一口氣:「要證明她的身份也簡單,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就知道了。」
李斯茗把電話打給了曾經的戰友,現丘北市派出所,副所長黃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