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每一個人的身份都不簡單,現突然在同時失聯,使整個系統內的職務人員,都繃緊了神經。
尤其是蔣局長,他作為刑偵這裡的老大,卻都出了這種事,若是被媒體和普通民眾知道了消息,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這件事,被大家有默契的共同隱瞞了下來。
東滬市刑偵那邊,也在當天就成立了專案組。
第二天,就在市刑偵這邊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通匿名電話,打到了警局。
對方聲稱:政協主席在郊區,一處沒人居住的廢棄房屋裡。
警方趕到時,那裡沒有一個人,只有一棟廢棄的房屋。
房子的大門是虛掩著的,刑偵隊員剛推開門,就看見一個被粗麻繩纏繞脖子,吊在房樑上的死人。
這人身上被套了一塊巨大的白布。
那白布被鮮血浸染,形成了斑斑駁駁的漸變色,好似一朵分色不均的紅梅。
一陣秋風吹過,那紅梅就微微擺動著自已的花瓣。
有人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政協主席洪耀天。
還有人脫口而出:「晴天娃娃」
而在「晴天娃娃」的下方,洪耀天被砍下的四肢,正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地上。
那場面血腥又震撼,在場的人所有人都久久無語。
第三天一大早,警局又接到了一個施工隊的報警電話。
工人們早上起來上工的時候,在施工地的大樓前發現了一個被吊著的死人。
警方很快就趕到案發現場,並確認死者是市委副書記昌吉行。
兩天,接連死了兩位大人物,可專案組這邊還是毫無頭緒。
上面對負責此案的所有人,都進行了降職處分,又馬上調派了,附近城市的精英刑偵人員過來支援。
曹少言也在這些人當中。
其實刑偵人員查案,來來回回能套用的方式就那麼幾種:
人際關係,仇家,感情,監控,兇器,作案地點,作案手法,現場痕跡等。
都開發自已的想像,根據一點點的線索,抽絲剝繭,找出真相。
這些都需要時間,也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東滬市的同事們是工作能力不行麼?
當然不是。
按照以往的經驗,他們這次的行動已經算是最迅速了。
可兇手不僅下手快,作案手法也十分老道,可能還有一定的反偵查意識。
而領導們的家屬朋友,不管怎麼問,他們都口徑統一的表示:我家某某某心地善良,顧家愛子孝順老人,沒有仇家,也沒有感情糾紛。
那口氣就像,那些領導不是失蹤,死亡,而是成佛飛升了。
刑偵人員特別想怒吼:人被弄成那樣,說是沒仇沒怨誰信!??
這還怎麼查?
大海撈針,不…哪怕是撈鋼管,他們也無從下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