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咖啡店裡做保潔的大姐們,和咖啡店三樓砌花壇的工人們,都說今天沒有看見羅蕊過來。
孫正浩馬上就撥打了羅蕊的手機,手機那頭一直提醒不在服務區。
之後他去了羅父羅母那裡,羅蕊的同學閨蜜那裡,都沒找到人。
第二天羅蕊依然沒回來。問了一圈人都沒找到,手機也始終不在服務區,孫正浩只能報警…
周鵬隱約覺得:羅蕊當時突然生氣肯定是有原因的:「孫先生,您太太羅女土,經常會像那天一樣生氣麼,你真的不知道原因?」
「她性子比較軟,平時都是也少發脾氣的,或者說她就像是沒脾氣一樣。」
「也就是籌備咖啡廳的時候吧,她突然就這樣了。」
「可她就算生氣…也不會和我大吵大鬧,只是不和我說話,不和我同房…」
他皺著眉努力去回想,半年前那晚發生的事:「我真不知道她那天怎麼了。」
「如果是生孩子的事,也不至於…這事從我們結婚那天起,父母就在催了。」
孫正浩的眼神黯淡下來,眼中水霧瀰漫:「…是我不夠了解她吧,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只是習慣了道歉。」
周鵬抽了張紙巾遞過去,等他心情平復點了,才繼續問:「那你知道羅女土和誰結過仇,或者是感情上…有糾紛麼。」
孫正浩這次沉默了一下,才遲疑的回答:「她性格溫和,很少與人結怨。」
「至於感情上,她只有過一個前男友。」
「那人叫趙曉亮,開了家裝修公司。我們也是偶然才知道,咖啡廳的裝修,就是趙曉亮的公司接的單子。」
「兩人當初是和平分手,後來見了面,也像普通朋友一樣,我也見過那人幾次,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
周鵬心說:壞人又不會把字寫在臉上。
他把趙曉亮這個名字記下來,在這個名字後面畫了個五角星:「好…這個我們之後會去核實的。」
「孫先生你再想想,您太太羅女土,或者你們夫妻,有沒有和朋友同事,鬧過矛盾…」
孫正浩搖頭:「沒有…不管是羅蕊還是我,我們的朋友圈子,都很乾淨的。」
「羅蕊的閨蜜是挺多,但關係一般。她失蹤後,沒有一個特意來問過的。」
「只有一個人,這半年經常來問,這個叫塗長夏,和羅蕊是大學同學。」
「他們結婚時,塗長夏是作為伴娘來的,所以她們的關係應該還不錯。」
塗長夏。
周鵬把這個名字也畫上了重點。
等問詢結束後,周鵬的手裡,已經捏了好幾個孫正浩提供的人名和號手機碼了。
他先用辦公室的電話,給這些人一一去了電話,讓他們下午都來一趟警局,配合警方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