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翻開案件資料,面無表情的直視塗長夏:「塗女土,請問今年的2月5號晚上你在哪?」
「2月5號!?」塗長夏呢喃的重複了一遍。
然後似想到什麼一般,快速的垂下了頭,她吞吞吐吐的回答:「我,我應該在家吧。」
周鵬語氣冰冷:「在家?!你確定麼,如果我們證實你當晚不在家,那你就是在撒謊了。」
「如果我們確認你在撒謊,那你為什麼說謊?」
「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因為去殺人了,所以才會說謊?!」
「沒有!我…我沒有殺人!沒有!」塗長夏大吼。
「肅靜!」旁邊的女警出聲訓斥。
周鵬低垂著眼皮,把一張又一張的照片,推到塗長夏面前:
「這些都是羅蕊的屍體,剛被從花壇里挖出來時的照片,你看看,眼熟麼。」
照片就是個沾滿泥污的袋子,並不恐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塗長夏看了半天,輕輕搖頭。
她不認識。
周鵬並不意外,袋子從泥里挖出來,又埋了大半年,不認識很正常。
他又幾張照片推了過去,這次照片裡還是那個袋子。
已經被清潔乾淨的袋子。
塗長夏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儘管她極力的去掩飾自已,也沒有逃過周鵬的眼睛。
「看來你記起來了。」
周鵬又把一張剛列印的照片推過去。
這張照片是從塗長夏室友,拍的視頻里節選的圖片。
照片裡,在一堆紙箱和行李箱中間,這個大袋子十分顯眼。
看著那張照片,塗長夏整個人都僵住了。
「啪!」周鵬一巴掌拍在審訊桌上,厲聲道:「塗長夏,你謀殺羅蕊,證據確鑿,還不老實交代。」
塗長夏被嚇的抖了一下,眼眶當即就紅了起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不是…」
她流著眼淚,看向老沈,邊哭邊說:「沈警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真的沒有…」
「是,我是妒忌羅蕊,妒忌她父母對她好,妒忌她家有錢,妒忌她長的漂亮…
「嗚嗚嗚嗚…但…但我真的沒有殺她,沒有,真的沒有…」
老沈抽了張紙巾給她,循循善誘:「塗女土,現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吶。」
「警方如果沒有新的證據,這些已經足夠指控你是殺人兇手了,明白嗎。」
「所以…你現在一定要保持冷靜,好好的想一想,你再仔細的想想,這個袋子,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拿到?!」
塗長夏擦了把眼淚,沉默半晌才說:「…我和趙曉亮是在年後確定關係的,他讓我搬到他那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