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位保鏢還保持著姿勢不動。
錢家豪心說:看來這位也有偶像包袱,
他過去在姚瀟灑肩膀上拍了一下:「咱們兄弟這不是加班呢麼,你找我們有事?」
姚瀟灑冷酷的點頭:「李麗娜讓我給你們送一份見不得光的文件。」
錢家豪納悶:「什麼見不得光的文件?你怎麼不上樓去找我們。」
姚瀟灑撇了他一眼:「都說了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我光明正大的去找你們,你覺得合適麼。」
錢家豪撓了撓頭,也不和他繼續深究這,直接問:「那文件呢?」
姚瀟灑冷冷的說:「我一開始就告訴過你,我被凍僵了,錢少爺,我,被,動,僵了。」
錢家豪沉默了,他以為那只是姚保鏢一個誇張的比喻詞,誰知道是寫實呢?
他認命的去攙扶這位仁兄:「你既然知道冷,為什麼不躲著點?」
「再不濟也打個電話,誰家保鏢像你這麼死心眼的。」
姚瀟灑有點崩潰:「你當我想麼,我這不是突然閃到了腰嗎?」
「錢少爺,您能別說了,先扶我一把,讓我到你們的車裡緩一緩嗎?」
三人上了車,姚瀟灑彆扭的斜坐在座椅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封厚厚的信封遞給周鵬:「周少爺,這是李麗娜讓我交給你的。」
周鵬打開看了一眼,裡面全是關於雨夜紅衣案的詳細資料。
他忙把它們收好,準備回去再看:「替我謝謝娜姐。也謝謝你替我跑這一趟了。」
「對了,你身體沒事吧?
姚瀟灑搖頭:「沒事,我上輩子大概就是被凍死的,所以這輩子就特別怕冷。」
「一冷就全身僵,但溫暖會很快治癒好我的。」
周鵬心說:你一個冬眠生物,跑到這麼寒冷的地方當保鏢,是有多想不開。
姚瀟灑搭乘車子,一起回到了陽京門區的別墅。
李麗娜竟然是和周鵬他們住在同一個別墅區。
錢家豪把車開到李家的別墅門口停下。
周鵬在姚瀟灑下車前,把自已備用的風衣外套遞給他:「你既然怕冷,就穿我衣服回去吧。」
別臨進家門,卻步入了某個賣火柴的小女孩的後塵。
姚瀟灑搖頭婉拒:「這衣服,我穿上就是偷穿小孩衣服的大人,還是算了吧。」
「謝謝,周少爺您放心,我一下車就跑回去,這次絕對凍不到了。」
周鵬默默的收回手,腦海里一直被那句:偷穿小孩衣服的大人,在不斷的刷屏。
雖然說的不算太誇張。
可…你們做保鏢這行的,都不培養一下說話的方式麼,比如開展一下,拍僱主馬屁之類的課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