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謂的真理,所謂的真相,不過就是靠誰的拳頭更大更硬,誰更不要臉罷了。
彭岩試圖打感情牌。
他看向朗冬晴的表情有痛苦,有糾結,有不舍:「…冬晴,我們結婚已經快六年了,不是一直都好好的麼?跟我回家吧,有什麼話咱們回家說,我都依你…」
彭岩那副斯文皮囊,配上他低聲下氣的懇求,讓不明所以的旁觀者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憫。
「我說大妹子差不多就行了…」
「夫妻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離婚就有點過了…」
「就是,現在的女人屁大點事,就會拿嬌…」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為什麼?
為什麼這些人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要幫著那個偽君子?
他們知不知道,自已隨意的一句話,就可以毀了一個人?
他們明明什麼都不清楚,就站開開心心的在制高點,擺出一副諄諄教導的嘴臉,來指責她。
朗冬晴使勁的摳著自已的指尖,口大口的喘息著。
她感覺自已的腦子悶悶的,她想要尖叫,她想要大喊,她想要反駁…
「冷靜!」
一隻手搭在了朗冬晴的手腕處,強硬的掰開了她已經摳出血了的手指。
是那天陪著周鵬兩人,一起參與問訊的女警。
朗冬晴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對,她要冷靜,她不能大吵大鬧,更不能說出彭岩對自已做的那些事。
因為,那只會讓大家覺得,她確實有病。
「…冬晴,你難道一定要讓我跪下嗎?我啊!」
「打人了!打人了」
「你幹什麼!兒子!兒子!你沒事吧。」
踢人的是姚瀟灑帶來的人,這人高馬大的,一身腱子肉。
他一腳踩在彭岩的胸口,一手一個制服住彭父彭母,環視眾人,地上惡狠狠的呸了一口:「幹啥玩意兒?!都幹啥玩意?!」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都踏馬的幾十歲還不懂?!」
「你們這麼心疼這玩意,那你們跟他回家過好了,非逼著人家妹子幹啥?」
「不是又想搞封建那一套,逼良為娼哈?!」
「啥都不知,就擱這瞎逼逼,瞎逼逼…就顯得你們長張嘴了是吧?!!」
與壯漢身材不相符的,就是他伶俐的快嘴。
他這一通不停歇的大嗓門輸出下來,旁人愣是沒人敢吱聲。
姚瀟灑走過來,蹲在地上看著彭岩,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你從前仗著我們冬晴父母雙亡,沒人撐腰,沒少欺負她,對吧?」
「你不是說她有病嗎?我現在就帶她去看最好的心理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