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點糖水,緩一緩。」
「謝謝。」管晨鑫道了謝後,接過水慢慢喝著,只是眼中除了悲傷在無其他神采。
周鵬理解他現在的心情,並沒有催促他去問結果,而是耐心的等待。
他能坐的住,六子卻坐不住。
這案子,他來來回回查了大半年了,好不容易有點線索…
他輕咳一聲:「咳!那什麼,我知道你的心情。」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她…你認不認識,我也好繼續查下去。」
管晨鑫默默點頭。
六子激動的拍了下手掌:「可算是有頭緒了。」
肖天宇撇撇嘴:「那你可高興的太早了,我查到現在都沒結果呢。」
六子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你查了什麼,會不會是還有遺漏?」
懷疑我的能力?!
肖天宇呵呵冷笑:「胡小可的人際關係,情殺,仇殺…我們都排查過,沒有嫌疑。」
「失蹤當天的監控看了至少三遍,行動軌跡都標出來了,生前最後的失蹤地點在榮盛廣場。」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孫組長覺得我們還有哪裡沒查到的麼?指點指點?」
六子聞言如喪考妣。
倪隊長趕緊出來做和事佬:「大家都是同事,都是為了破案嘛~討論案情要心平氣和…」
六子摸出根煙,叼在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隊長這個案子感覺跟雨夜屠夫差不多…要不咱們算了?!」
倪隊長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大吼:「你還有沒有點志氣!!你的理想呢!你的抱負呢!你的正義呢!」
「碰見難辦的案子,你就想當縮頭烏龜,你還有臉把周短短當你偶像!!你偶像可不是這樣的!!」
…你們說話就說話,帶上我幹什麼。
周鵬感覺房頂上的灰塵,又在簌簌的往下落了,就扯了管晨鑫去走廊里說話。
「你怎麼認出那是胡小可的?」
管晨鑫苦笑:「我其實到現在…還不太敢確認那是不是她。」
「以前聊天時,胡小可說她小時候,不喜歡穿鞋,夏天就愛光著腳踩泥玩。」
「有一次沒注意,踩到了埋在泥里的碎的酒瓶。」
「當時她就感覺腳滑了一下,也沒覺得疼,還在踩泥玩,直到小朋友發現她身後卻是血,才被嚇得哇哇大哭。」
「九歲的小姑娘被帶去縫針,因為怕疼,不停的掙扎,三個大人才按住她。」
「腳底只是被縫了五針,她卻哭的鎮上的小醫院都人盡皆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