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祖猛然抬頭看向問話的梁孝霖,面上驚疑不定。
梁孝霖笑了一下,好脾氣的問:「你是不是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
他也不等馮祖回答,便自顧自的搖頭嘆息起來:「其實我挺同情你的,真的!」
「你的人生,是被人有預謀計劃好的,哦~對了還有你早死的父親馮春風,可能也是…」
梁孝霖的話說到這裡,便像是有意吊人的胃口似的,沒有再說下去。
許重山面無表情的看著馮祖,語氣冷硬:「馮祖,馮玉關死了,他以家屬身份替你申請的精神鑑定診斷,將暫時擱置。」
「今天只是對你的例行問詢,之後我們還有幾次這樣的流程,你當然有權繼續保持沉默。」
「不過,你殺人的事實已經無可辯駁,等警方這邊整理好案件資料後,就會把你移交到法院,進行最終的審判…」
梁孝霖站起來,同情的看了馮祖一眼:「下班了,走吧,走吧,咱們去喝…」
「等等!」
馮祖抓緊座椅的扶手,費力的把身體向前傾斜:「你把話說清楚,你說!你說我叔叔他…他死了?!」
「他不會死!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梁孝霖點頭:「是啊,畏罪自殺嘛~對了,你認識沈墨麼。」
馮祖呆呆的點頭。
梁孝霖聳聳肩:「沈墨犯了案,殺了不少人,還自以為是的把屍體擺在客廳,可惜,咱們英明神武的周隊長,一眼就識破了他那拙劣的藏屍手法…」
「他交待了,自已是馮玉關最得意的學生,以後…」
「你胡說!」馮祖激動的拍著桌面:「你胡說!叔叔說過,我才是他最優秀的學生,是他的接班人!」
梁孝霖嘆氣:「所以我說你可憐吶,你父親,還有你,都是馮玉關的失敗品,他真正看中的從來都不是你們…」
「失敗品…」馮祖喃喃自語。
他才不會相信這種謊話:「叔叔明明說我才是最像他的,從爸爸和媽媽吵架那天開始…」
馮祖的母親是馮春風買來的,那女人面黃肌瘦,像是有病,人販子隨便要點錢,就把人給他了。
趙苗養了很多年,才把身體養好。
馮春風結婚七八年,終於有了孩子。
趙苗有了孩子,也就有了開口的勇氣,她向丈夫哭訴,自已離家多年,父母年齡大了,她出想回家看看云云。
馮玉關對馮春風感慨,嫂子真像張愛鳳。
一樣的不知感恩,得寸進尺。
從那以後,趙苗便被嚴加看管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