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豪伸出一根手,在泰迪犬的頭上點了兩下,安慰它:「只要你的主人沒犯罪,很快就會出來的,吃飯吧。」
陳局長才把茶泡上,周鵬就來敲門了。
見周鵬還綁著固定器,他先關心了下下屬的身體情況:「你的傷怎麼樣?」
「案子破了,你也該在家好好養傷,不用急著來和我匯報工作。」
「還行,養個把月就能好。」 反正他來都來了,也不能現在走吧。
周鵬客氣了一番,又委婉的表達了一下自已對工作的熱愛過後,便立刻切入了正題:
「我今天過來,也不只是雨夜案,還有其他事情也想跟您匯報一下。」
接下來,周鵬便把破獲雨夜案的過程,再次從頭到尾快速的敘述了一遍,其中也包括了馮祖,沈墨和阿瑞斯這個組織的牽連。
陳局長越聽眉頭就皺的越緊,忍不住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他皺著眉頭沉思了半支煙的時間,才緩緩開口:「這事…我先去和其他市局的領導通個氣,讓他們多注意下這個組織…」
「至於你說成立專案小組的事…還不能急,畢竟目前只有個馮祖,馮玉關和沈墨已經死無對證…」
周鵬愣了一下,才試探著問:「您是想說:不能主動出擊,必須等到阿瑞斯再次作案,警方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指向這個變態團伙時,我們再開展工作?」
「…可是陳局,這個組織是以殺戮做開場的,真到了那個時候,又有多少無辜者已經因為那些變態喪命了?!」
陳局長捻滅菸頭,看著周鵬那不認同的眼神,搖頭苦笑:「…對於這點,我幹這一行這麼多年了,看的比你清楚。」
「周隊長,你對自已現在職業的認知是什麼?」
周鵬一怔。
他回想自已辦過的每一個案子,但凡是人命案,不管其中的故事怎樣曲折,都是悲劇結尾。
「…杜絕命案的發生,為無辜者洗清嫌疑,為被害者查清真相…我的職業是將所有罪犯都繩之以法!」
周鵬的激情宣言並沒有打動陳局長。
他看著周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這樣的回答,我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比你更加熱血的也不在少數…」
「你說的…都沒有錯,我也十分欣賞你這樣充滿幹勁,又頭腦靈活的下屬。」
「但你還要記住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必須服從命令,明白麼?」
周鵬摩挲著辦公桌的邊緣,努力壓抑住自已的脾氣,木著臉問:「說來說去,您並不同意我繼續去查阿瑞斯的事,對麼?」
「哪怕您明知道它的存在是個定時炸彈,您也想隱藏它,直到它爆炸的那一刻?」
陳局長嗤笑一聲:「你知道全力投入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犯罪組織,需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麼?」
「你自已也說了,那個組織的人都是瘋子,萬一他們發瘋,打算明刀明槍的和警方對著幹,有多少同僚的命得搭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