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他公司樓下的車庫裡找到了他,人活著,我們已經帶回來了。」
「如果說,兇手習慣必須清場的話…」倪萬軍說到這裡,就停下了。
大會議室里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周鵬和倪萬軍坐到了一起,兩人低頭小聲交談起來。
周鵬:「你想用徐淺喜當誘餌?」
倪萬軍:「什麼當誘餌?!!那是保護。」
「首先咱們沒證據證明他買兇殺人,除了時限內的拘留外,並不能給他定罪,對不對?」
「其次,他已經極力否認了自已買兇殺人的事實。」
「他說喝多了,心裡煩,玩鬧似的花幾萬塊給自已買個樂子。他什麼都沒做,更不知道店主真的會殺人,有罪麼?」
「沒有罪,我們只能放了他。但外面個店主想清場,開展下一輪生意,警方有義務保護他對不對?!」
周鵬無奈點頭:「就這麼一根魚餌,你可得看緊一點。」
倪萬軍拍著自已的胸口:「我親自去,正好試試他刀法有多好。」
然而,第二天,徐淺喜和邵磊都死了。
死因和龔瑤一模一樣,腸子流了滿地。
徐淺喜死在了三隊的拘留室,邵磊死在了看守所。
「啪!」一隻瓷杯摔到了牆角,碎瓷片迸濺的到處都是。
「你們怎麼回事?!」
「好好的兩個大活人,那樣子死在了警方的眼皮子底下,說出去我都沒臉!」
「你們呢,你們有臉麼,你們身上的制服有臉麼!!」
陳局長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氣的一直拍桌子:「張狂,實在是太張狂了。跑到警局殺人,真是,真是…」
「這已經不是目無法紀了!!這是挑釁!」
他抖著手指向滿辦公室的大小領導幹部:「以前不管怎麼樣,只要不觸及咱們刑警隊的面子,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是不是我看起來太軟了,才讓你們敢在我這個局長頭上拉屎??!啊!!」
大家都低著頭,誰也不敢吭聲。
陳局長捂著心口坐下來,自已緩了半天,才無力的揮了揮手:「一定要把這次事件的影響,降到最低。」
「出去吧。」
「周隊長和錢隊長,你們留一下。」
等人全走了,陳局長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攘外必先安內,你們覺得呢?」
周鵬和錢家豪對視一眼。
錢家豪:「這個阿瑞斯的成員不剷除,別說查案子,就是…咱們自已都沒有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