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遺憾我沒把牙齒打掉麼?
周鵬收回自己發散的思緒,退後一步掙脫她的魔爪:「胖子還在睡,其他人的狀態也很奇怪,不知道那藥效什麼時候過,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他再睡幾個小時就能醒,就是可能會像喝了假酒一樣頭疼…」李阿姨抽了抽鼻子,圍著周鵬轉一圈後,蹲下用手指在他的鞋後沾了一下,舉到自己的眼前細看。
「怎麼了?…這是什麼?」周鵬也湊過去看,只見李阿姨的指腹上沾著一層白色粉末。
她用手指輕捻了幾下後,放到鼻間輕嗅:「這島有點意思,不僅有會人沉睡的夜罌草,還有能讓人放縱慾望的情花粉。」
「所以你們這次不是來崖州度假,而是特意來抓毒販,摧毀毒窩的?」
毒窩毒販?
周鵬左右看看,指著旁邊牆角的一排紅花問:「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毒?!可罌粟不長這樣的吧?」
李阿姨:「眼界放寬點,這世界這麼大,和罌粟類似,比罌粟藥效更強的奇花異草,種類多了去了!」
「這個是夜罌,因為不能見太陽,它們只會在晚上開花。」李阿姨過去採摘了一朵花,剝開花蕾現場教學:
「看見這白漿了麼,收集白漿曬成粉末,人只要吃上一點點,就能睡個好覺,你拿刀砍他都不會醒。」
「這玩意可比安眠藥效果好多了,就是吃多了傷腦子,特別容易變成傻子。」
「夜鶯成熟的時候,這白漿會長成一個硬幣大小的褐色果實,那果實就是做一種迷幻藥的主材料。」
「迷幻藥?」周鵬立刻便想起了,錢家豪從孫福田身上搜出來的,那個裝有紅色藥水的小噴瓶。
「至於情人花粉。」李阿姨指了下周鵬的鞋子,繼續給他科普:
「就是你鞋子上沾的那個粉末,這東西可以通過呼吸進入人體,少量一點只會放大一個人的情緒。」
「可如果長期處於這種環境之下,或直接飲用有花粉的水,這個人就會變成一頭髮情的種馬。」
「最重要的是,情人花粉只對雄性動物有效果。」
…周鵬摸了下自己的左臉,沒說話。
李阿姨笑了:「這兩種草藥對生長環境的要求很苛刻,有些地方不給種植,有些地方又無法種植,數量極少…咳!」
她清了下嗓子,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周鵬:「小鵬吶~我打算安排人來把這裡的夜罌都帶走。」
周鵬有些遲疑:「您不是說,這些都是毒麼?那小漁村的人種植毒品,並用它們害人,這些夜罌都是證據。」
李阿姨搖頭:「是毒還是藥,主要是看用它們的人」。
「從島上如今的情況來看,沒人來照它們,不出三天就能死絕,還不如讓我拿去製藥。」
「其實早年也有人在港城試著賣夜罌的成品,但因為草藥難養,成品製作工序太過複雜,不得不放棄了。」
「就因為它之前沒有被推廣,現在認識這些它們並知道功效的也人不多;所以,華國這邊才沒有明確的條文規定大家不可以種植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