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和很多男人睡覺,是髒的…
她說:鶯鶯,你要想辦法離開這裡,島主他回來了,會把你打死的。
夜鶯才不怕。
她想:如果島主敢打自己,她還去告訴老師,讓老師帶警察來抓島主。
然而她還沒等到島主回來,島主的兒子當晚就帶了許多人來,將兩姐妹吊起來打的奄奄一息。
他們指責夜鶯不知道好歹,如果不是島主幫著大家經營,她們姐妹哪有錢買吃的買衣服,以及上學用的課本、紙筆。
最可怕的是,不僅島上的男人們是這種想法,連後來給她們姐妹倆清洗上藥的女人們,也是這樣想的。
夜鶯受傷沒去上學,學校的老師特意來看她。
見她被打的躺在床上起不來,老師就去找島民要說法,可帶頭動手打人的島主兒子還沒成年,警察也無可奈何。
夜鶯因此再次被遷怒,又被毒打了一頓,她舊傷加新傷,養了近一個月才養好。
那次的事件後,姐妹倆在島上的生活逐漸艱難了起來,她們不再享有「被供養」的分配權力。
夜鶯吃都吃不飽,更不用說去上學了,她沒錢買課本紙筆,也沒錢坐船。
而且,島上的那些皮肉生意並沒就此停止,男人知道做這種生意是違法的,學會了隱藏和遮掩。
夜鶯的姐姐工作的最辛苦,分到最少,大家稍有不如意,便拿兩姐妹出氣。
還不到一年,島上那些做生意的女人們,陸陸續續開始生病。
島民無知,女人們更無知,不知道什麼花柳病。
他們只當是海神發怒,便把生病的女人們,獻祭給了海神。
少了一批女人做生意,自然需要另一批補上,而那時海神島上最不缺女人。
這裡的男人好像一直精力充沛,女人們也非常能生。
當初那些寡婦生養的女孩,誰也逃不過這「共妻」的命運。
十五歲的夜鶯也在名單中。
不論已經知道廉恥的兩姐妹怎麼哀求,都逃不過去。
才半年,花柳病再次襲來,又有許多女人得了病,夜鶯的姐姐這次沒能躲過。
姐姐死前,讓夜鶯想辦法離開小島。
留在島上早晚得死,還不如試試去外面找條生路。
夜鶯忍辱負重近一年,終於勾搭上了一個男人,那男人思考良久,最終答應了帶她走。
兩人趁夜離開時,被守在港口的一個島民發現了。男人怕引來麻煩立刻摘掉手錶,連同一些現金交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