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重山面色糾結的想了一會後,決定把案子交出去。
周鵬點點頭:「那你等下把手上的資料複印兩份,給一隊和四隊送去吧。」
「好了。今天晨會就到這裡,武從文先留一下,其他人都去忙吧。」
等人都走了後,周鵬把《早餐鋪流浪漢被殺案》的結案報告再次翻開。
「武組長,和死者發生爭執的那三男一女,你有找到他們,傳喚到局裡進行問詢麼?」
武從文搖了搖頭,遲疑的回答:「監控顯示,是死者先騷擾女方的,他們打完人離開後,死者也並無異常。」
「我們從一開始就鎖定了最後的兇手,直到找到兇手…」
周鵬聞言點了點頭繼續問:「這麼說…那個黑色的袋子,你也沒有去詢問過給流浪漢袋子的那人,問問是不是同一個黑色袋子對麼?!」
武從文皺眉:「那段路上的監控比較完好,夜裡人少,監控看來很清晰,我們根據兇手的行徑路線一路排查下去,那個黑色的袋子是一直在他手上的…」
這一根筋,怎麼就講不聽呢…
這種辦案水平,搞的周鵬都想去查查武從文的上位史了。
他合上結案報告,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他今天起床就覺得頭有點疼,心情煩悶,一下樓就逮著邊牧和二哈訓斥,被李阿姨壓著喝了一大碗的安神湯。
但到警局後的事事不順,似乎沖淡了那碗安神湯的藥效,讓他的心情又有了點暴躁的苗頭。
周鵬深呼吸了幾次,對上武從文看過來的疑惑目光,他僵硬的扯了下自己的嘴角:
「這份結案報告你拿回去。把這案子重新查一遍。」
「我需要以下幾點答案:一,三男一女的問詢筆錄。」
「二、給流浪漢黑色袋子男人的問詢筆錄。」
「三、兇手的社會背景調查報告,和驗屍報告。」
「四、死者生前的行徑軌跡。」
「等你把這些都搞清楚了,如果還想結案,再來找我。」
武從文張了張嘴,似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坐著半晌沒動。
顯然,他心裡大約是不太服氣的。
「呵~」周鵬自嘲的笑了一下:「各位組長都比我年長,比我入職時間長,比我經驗豐富的老前輩了,有些事點破了不好。」
「現在,你手上的這個案子,明顯存在許多的疑點,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