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
昂口不動聲色的把車掉了個頭:(嘰!這是兔的策略,人類胖子能懂什麼!)
周鵬側頭看了眼平板,見上面是一款遊戲,立即收回了視線,繼續去聽姚瀟灑說話。
他還以為兔子都用到「策略」了,肯定是在玩什麼神奇網遊呢。
「等等等等會…」
思緒開了下小差的周鵬趕緊打斷姚瀟灑的話,他掏了掏耳朵,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你剛才說,朗冬晴上門把彭岩給打了?!!」
姚瀟灑喝了口水,點頭:「彭岩不想放手快唾手可得的財富,哪怕丟臉,丟了工作,也不願意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我們揍過他幾次,他當時是老實了,說什麼就答應什麼,可一到民政局就開始做戲。」
「下跪,扇巴掌,痛哭流涕的挽留…這種踢不掉又甩不開的狗皮膏藥,我也算是開了眼了。」
姚瀟灑露出一副特別噁心的神情,惡狠狠的說:「光天化日的咱們也不能無視法律,只能背地裡打,一打就聽話,乖的不行。」
「這人太噁心了,我碰他一下,都怕他傳染給我!」
周鵬哭笑不得:「所以,朗冬晴自己上手了?她學拳才半個月吧?能打的過彭岩。」
不會一拳下去,自己的手就先折了吧?!
幾年的婚姻磋磨,讓朗冬晴虛弱的不像話,好像一陣風都能把她吹跑,周鵬實在無法想像她揍人的樣子。
姚瀟灑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那你就太小看女人了。」
「第一次上門揍人,我不放心,還特意跟著去給他掠陣,哪知她上手就把彭岩的腿給打斷了。」
「彭岩父母馬上報了警,但夫妻嘛~本來就是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朗冬晴手裡還有抑鬱症和暴躁症的精神診斷證明。」
「後來,她也不用他們跟著了,每天起來晨跑時,就順便去一趟彭家,又是打,又是砸,連彭岩父母也被打了…」
「彭岩熬不住,就想故技重施,從心理壓垮她,把當初那些男人找了過來。
「這人吶…最怕不要命的,朗冬晴一見這些人,血氣一下子就衝上頭了,直接從廚房拿了刀出來,追著人砍…」
「好在沒死人,警察來問筆錄時,那些人也不好意思說他們是去彭家幹什麼的,就說朗冬晴突然發瘋砍人。」
姚瀟灑嗤笑一聲:「我那便宜妹子手上可是有證的,發瘋多正常,反正也沒死人不是麼?」
周鵬咋舌:「這下全都反了過來…」
任人踐踏可欺的小白花,驟然翻臉變成了一朵隨機吃人的霸王花。
「朗冬晴已經報仇上癮了。」
李麗娜把一盤顏色詭異的紅色糊狀物,推到錢家豪面前:「我看她現在的狀態,明顯是很享受的樣子,這兩天都沒提過離婚的事了。」
錢家豪皺了皺眉,又把那盤玫紅色的糊狀物放到了周鵬面前:「只要不打死,就不用管。」
「反正目前為止,我還沒聽說過,哪個把妻子磋磨到病逝男人,會負法律責任的。反過來也一樣。」
所以,彭岩如果還是不答應離婚,朗冬晴隔天打一頓,餓幾頓,等他身體慢慢垮掉,早死也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