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長請大家喝茶,過了一會他試探著問:「周隊,百里老師的事嚴重麼?」
如果嚴重,我也得早點做好準備,眼看就是學期末了,換老師很麻煩的。
周鵬喝了口茶,輕輕搖頭:「這…還不清楚,我們也還在查證當中。」
紀盈麗昨天早上出門時,說的是要和男朋友去約會,當天下午就死在了陳大斌家,很難說和百里文景沒有一點關係。
十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是收到消息的百里文景來了。
百里文景今年五十二歲,也不知道是他保養的好,還是天生不顯老,整個人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至少得年輕十歲。
「文景,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老校長站起來拍了拍百里文景的手臂:
「這幾位都是咱們市刑偵局的警察同志,他們今天可是專程來找你的,你有什麼問題,一定要好好溝通,好好配合他們知道麼。」
他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把會客的這片地方讓給了周鵬幾人,佯裝成忙碌辦公的樣子豎起耳朵偷聽。
「百里老師坐下說話吧。」
周鵬借花獻佛把老校長的茶放了一杯在他面前:「你和紀盈麗是什麼關係?」
百里文景去拿茶杯的手一頓,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見自己的老領導正在忙碌,他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毛青瑤呵呵兩聲:「嘖嘖嘖…她不僅陪你上床,為你墮胎,還賣身幫你養家。結果只是普通朋友。」
「天哪!我好喜歡這種普通朋友,請給我來一打!」
「人王寶釧雖然住著寒窯挖了十幾年的野菜,但她至少還占了個妻的名頭流芳千古。這紀盈麗就真的啥也不是。」
百里文景到底還是要點臉的,他漲紅著臉為自己辯駁:「那都是她自願的,我也拒絕過。」
「咳咳!」
周鵬輕咳兩聲,繼續剛才的話題:「百里老師,我這裡有可靠的人證,她說,紀盈麗昨天早上出門時,曾明確的告訴了她,自己是要去和你約會的。」
百里文景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無力的點了點頭:「我們…昨天上午是見過,但沒一會,我們就分開了…」
這回答也太模糊了。
周鵬知道百里文景為什麼會這樣,但他可沒有要照顧誰面子的想法:「百里先生,麻煩你把你們從定下約會,到昨天分手的整個流程,包括時間地點,都詳細的敘述一遍。」
「我…」百里文景囁嚅半天,都沒能再吐出第二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