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發散發散思維,來說一說自己對案子的想法,和這起案件之後的調查方向。」
毛青瑤左右看了看,第一個舉手:「周隊,我覺得這肯定是一個復仇的案子。」
這話一出,當下便有人提出了點不同的看法:「如果是復仇,那些兇手也太理智了,三個仇人死的都挺安詳的。」
毛青瑤固執己見:「這三個死者明顯是有關係的,至少…陳大斌和紀盈麗從前就是老相好。
「而從陳大斌之前和牌友不經意間透露的那些話來看,他們肯定是做過什麼虧心事的,現在仇人找上門了,多正常。」
「咱們刑偵內部,雖然有尋仇的人必然是充滿恨意,對待死者一定手段殘忍的傳統觀念,但也不是沒有其他例外的。」
「咱們做刑偵的,都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多做代表多錯!」
「什麼儀式,規則,習慣,作案手法這些,無一不是容易暴露自己的缺點。」
「如果是我…籌劃復仇多年,想最終逍遙法外,保存自身的最好辦法,除了隱藏好自己的身份外,就是把行兇的過程儘量簡化!」
確實,這三起案件,若說是一個兇手所為,行兇的手法卻不盡相同。
一個疑似意外被殺,一個疑似自殺,還有一個的手機和包包始終沒有找到,多像是謀財害命吶。
如果按照武從文之前的結案方式的話,三起案件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可如果不是同一個兇手所為,那死者和死者之間有聯繫,死亡時間,死亡地點相近這幾點,也太過巧合了。
周鵬今天查到最重要的線索,就是根據從佟萍那裡得到的消息,把三起看似毫無關聯的案件,最終合併成了一起連環謀殺案。
「大家,還有其他想法麼?」
施展舉手:「有沒有可能是…類似交換殺人的方式?」
周鵬點頭,他之前也有過這種想法:「說說看你們理由?」
施展走到白板前,指著`陳大斌口中兩年前死亡的「一個畜牲。`那行字:
「這個人…我覺得可能和死者三人有聯繫,他們以前應該一起做過某件事,是同盟所以他死了陳大斌才會失神…或者說害怕更恰當。」
「這也印證了陳大斌離婚後不敢和前妻孩子聯繫,大概是怕兇手報復自己的兒子。」
「同盟出現第一個死者,這人又不是死於意外,一直維繫的平衡被打亂,剩下的這些同盟開始了互相猜忌;」
「眾所周知,隱藏一個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秘密帶進墳墓里。」
他手指遲疑的上移到了`和胡思睿長相相似的外地大老闆。`那行字上:「最後,胡思睿的死,很可能就是和這個人有關。」
「長的這麼像,他們有血緣關係的機率至少是百分之八十,這個`外地的大老闆`外地會不會是墨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