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個`藥劑大師`在阿瑞斯內部的地位,自持身份下,他也許對殺幾個不會反抗普通人,已經失去了興趣。」
「這次競選賽的機會難得,也許對`藥劑大師`而言,獵殺自己的同類不僅體現了他高人一等的格調,又能減少之後競爭對手,還特別的富有挑戰性,刺激性。」
雷源聽的久久無言。
沉默的呼吸通過電流傳遞給彼此。
周鵬敲擊窗台的手停下,看著已經發紅的關節,感受的微微的骨痛,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我真是魔怔…」他呢喃著。
【不…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雖然都是猜測,但這不失為一個調查方向,還是可能性最大的那個方向…】
【我決定不放鬆本地醫院的同時,也查一查那些藥品推銷員…還有外地醫院…】
【總之…謝謝你周隊,你可不是魔怔,而是方程式的最終答案,只不過過程還需要推敲。】
周鵬知道他是誤會了,也沒有解釋:「那,祝你早日破案,我還等著你的酬謝呢!」
雷源爽朗的大笑起來:【好!溫柔鄉大會所跑不掉的。明天見。】
「再見。」
周鵬掛了電話後,看著自己紅腫的手指出神。
昨晚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半宿沒睡著,導致周鵬早上沒能按時早起,還是華生得了李阿姨的吩咐上樓來叫他起床。
(爸爸!醫生已經到了,李阿姨讓你快點下樓。)
周鵬提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翻了個身。
邊牧犬心累的嘆了口氣,它跑到窗邊按動按鈕,自動窗簾緩緩拉開。
它又打開了音響設備,將聲音放到最大。
過不一會,周鵬慢騰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撓撓頭問:「我屋裡什麼時候有這些東西的?」
華生搖了搖尾巴:(李阿姨說冬天大家都愛睡懶覺,這是比較溫和的Wake - up call。)
周鵬不想跟大早上和自己顯擺英文的狗計較什麼,他擺了擺手:「行了,你出去吧,我去洗漱。」
(汪~爸爸,醫生已經到了,你快點下樓哦~。)
周鵬下樓後,沒在客廳見到所謂的醫生,他轉身去了客廳,還沒進去呢便聽到了李阿姨和一個中年男人溫和的聲音。
兩人似乎在交流什麼醫學知識,說的全是中英夾雜的專業術語,反正他是一句也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