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屁麼?
周鵬翻開百里文景的問詢筆錄,快速瀏覽起來。
據據百里文景自己說,他和紀盈麗是十二年前在夜總會認識的。
紀盈麗不知怎麼的就喜歡上了他。
百里文景是男人,不管喜不喜歡,他對倒貼上來的女人根本就無法抗拒。
兩人從開始的隔天見面,到現在的一個星期見一到兩次,十多年從來就沒斷過來往。
剛開始那兩年,紀盈麗還鬧著讓百里文景離婚。
百里文景明確的表示了,自己是不會和一個不乾淨的女人結婚的。
紀盈麗心情不好,每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然後打電話向百里文景哭訴。
有一次她依靠著百里文景說,自己想殺了他,然後再自殺,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百里文景只當她是喝糊塗了,便嘲笑她:「殺人?你能拿得起刀麼?」
紀盈麗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歪歪扭扭的跑去廚房拿了把刀出來。
她拿著刀,眼睛死死的盯著沙發的位置,有些磕巴的說:「…害怕,但我不殺死他,大家不會放了我的…」
百里文景見紀盈麗舉起刀就要劈向空空如也的沙發,不屑的嗤笑一聲。
然而,看著看著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紀盈麗劈砍,擦拭眼睛上飛濺血液的動作,扔掉刀,將一個死人拖拽下沙發的動作…就像一個真實的場景再現。
而她和幾個不存在的人之間的對話,更讓百里文景聽的毛骨悚然。
什麼必須一人一個,還有一個孩子在房間裡,該誰了?
什麼一條船上的,誰敢讓第六個人知道,誰就得死。
什麼要像是意外失火才行。
百里文景明白自己好像是發現了紀盈麗的秘密。
但他不敢報警。
捨不得紀盈麗的錢是其一,害怕被她另外幾個同夥知道後報復自己是其二。
而紀盈麗酒醒後,似乎忘了自己醉酒時的所有所為,也讓百里文景更加放心了。
後來,紀盈麗喝醉時又重複過兩三次類似的事件,百里文景便打著為她身體著想的理由,耳提面命的讓紀盈麗不要喝醉。
百里文景昨天聽說紀盈麗是被人謀殺的那一瞬間,就聯想到了這件事,還差點被嚇哭了。
「紀盈麗復盤殺人過程時,沒有說人名麼?」
戚小天撓了撓頭:「紀盈麗是說了,但時間太久,百里文景只能記住大致的場景,說的什麼話,他想不起來了。」
周鵬合上問詢筆錄:「給你們一個任務,去問問百里文景紀盈麗第一次在他面前復盤的大致時間。」
「根據時間,再去查瓊林市之前的火災記錄,重點是一家五口…或者四口被燒死的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