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孫威!你!啊啊啊…」手臂被硬生生的擰了一圈,又向下折去的聶刀疼得滿臉都是冷汗。
周鵬被他吵的頭疼,令人眩暈的模糊畫面,和猶如在耳的嘲雜私語,不停的衝擊著他敏感的痛覺神經:「你別喊…」
「啊啊啊啊…」
「別…吵!」
「啊啊啊啊…」
「我都說了別吵!砰砰砰砰!……」
(汪!…爸爸?)第一聲槍聲響起的那一刻,邊牧犬就貼到了牆角,雙爪抱著頭瑟瑟發抖。
「砰砰!咔…」
(汪!爸爸!周警官!周警官!??周鵬!)
「嗯?怎麼了。」眼前一片清明的周鵬,被華生的聲音和發燙的手槍喚回思緒, 待看清自己眼前的場景時,他心頭忍不住猛烈一跳,迅速扔了手裡的槍,站起來連連退後。
「我…」
「這…又是我殺的?!我…」 他再次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那顆腦袋上至少有七八顆彈孔。
跟上次白鑒的意外死亡一樣,現場只有他一個人,兇器就握在自己手裡…
(汪!)
哦…這次還有條目擊狗在現場。
周鵬轉頭向縮牆角邊牧犬看去,抱著僥倖的心理問:「華生,他…是我打死的麼?」
邊牧犬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周鵬,嘆了口氣:(汪~不是你,是爹打的。)
…果然是我打死的。
周鵬攤開自己的雙手怔怔出神:「我是不是也生病了?…」
「咚咚!」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雷源那熟悉的沙啞聲:「周隊,我們到了,現在方便進來麼。」
周鵬馬上收起腦中那些繁雜的思緒,深吸了口氣,過去打門:「雷隊,來這麼快。」
「大概是晚上不堵車。」
鬍子拉碴,雙眼布滿血絲的雷源拍了下周鵬肩膀:「辛苦你了周隊,溫柔鄉大會所哥哥可是已經預訂好了哈,等錢隊回來咱們就一起去…」
兩人進屋,待看到地上的屍體時,雷源愣了一下。
周鵬:「…沒抓到活的,抱歉。」
雷源回神:「…這種手段殘忍的兇徒,抓死的更省力氣些。」
周鵬點頭,又將藥劑大師的店鋪地址也告訴了他:「我覺得,他那個店可能也是一處兇案現場。」
「好,我會派人過去的。」雷源轉頭讓身後的人記下來。
「我還有其他事,這裡就交給你了。」周鵬帶著華生、叫上王宏盛準備下樓。
「周隊。」雷源突然從身後叫住他。
周鵬回頭,一把小巧精緻的手槍被遞了過來。
「周隊,這是你的槍吧?」雷源笑了笑:「它需要保養了,它的子彈在記錄麼,不在的話我換一下。」
周鵬摸著已經不再發燙的槍身點頭:「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