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是老陰幣,這麼短的時間就穩定情緒走出剛才被狗群嚇到的陰影了。
「呵…」
周鵬抬腿把腳擱在茶几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兩個拇指悠閒的繞著圈:「既然都不說,那我來問吧,只要你們解答了我的問題,你們就可以離開,怎麼樣?」
「…不回答呢?」左邊閉著雙眼中年人發出仿若夢囈般的輕聲詢問。
呼~
周鵬鬆了口氣,他擱這唱了半天的獨角戲,現在可算是有人願意給自己搭台子了。
他語氣輕快道: 「我偶然得到了一種服從藥水,只需要對著人噴兩下,保管問什麼答什麼,缺點是後遺症大,時效性太短…」
「最重要的是,這藥一個人最多噴三次,次數太多人就傻了。」
老者重重的將礦泉水瓶放到桌上;
閉目養神的中年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擼狗的董老向保鏢要了一包濕紙巾;
莫圖南若有所思的看向周鵬。
周鵬坦然的回望大家,略顯無賴的聳聳肩: 「…我剩下的也不是很多了,實在捨不得浪費,你們配合我…」
他說到這,突然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內心懊悔的想:當時怎麼就沒想起來找藥劑大師再要幾瓶藥水呢?!
失策…
華生警覺的站起來退後半步,眼神狐疑的望向周鵬:(汪?…爹?)
周鵬意味不明的向下看了它一眼,便轉頭對眾人繼續道:「第一個問題,周家的金庫是不是藏在下面了?」
(汪!金庫!)華生當即被吸引了注意力,光明正大的豎起耳朵去偷聽。
右側的老者眯了眯眼,目光在周圍的狗身上一掃而過:「小子,僅憑這些…你就想做漁翁?」
「昌老你也太高抬他了…」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搖搖頭,嘆息一聲:「這年輕人藏頭露尾的連面都不敢露,他想做漁翁,我卻想做魚鷹。」
儺神面具左右晃動了幾下,面具的表情在天真、陰鬱、冷漠、戲謔中不停變幻:「想知道我誰?這樣你們會死的很快的…確定麼?」
幾人又不吱聲了。
這年頭光腳不怕穿鞋的,有錢有勢的人最怕遇到講不通道理的無名之輩;因為對方能捨得一身剮,自己卻不想做個冤死鬼。
「看來是不能好好談了?」
周鵬無奈的從懷裡探掏出個小噴壺扔給方良:「幾句話而已,怎麼都推三阻四的…這眼看著天都要亮了,咱們還是速戰速決吧。」
他隨手指了下旁邊的中年男人:「就從他先開始,你對著他的臉噴兩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