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倘若初步的審問沒有進展,調查人員也沒發現什麼其他更有用的證據的話,那就只能把所有人都帶回警局審訊了。
可看白海波這意思,是打算今天就破案?:「排除了外人作案,那兇手肯定就在死者的同伴當中,你們或許可以花點時間去學校查查這些人的愛恨情仇…」
華生昨天的話周鵬到底還是聽進去了的。
儘管他當時覺得:只上了一節心理課的邊牧犬完全就是在哄狐狸和小金玩,純屬狗狗意淫。
白海波拍了拍周鵬的肩膀:「周短短,加班的怨氣你一定懂的吧。如果有了什麼想法,你可千萬別憋著不和哥哥說,知道麼?」
周鵬搖搖頭:「我現在只看了案發現場而已,能有什麼想法?!」
兩人來到酒店為了配合警方辦案而提供的茶室,進入其中一間門打開的包間內,安靜的坐了下來。
邊牧犬和其他小動物們,同樣默不作聲的趴臥在他們周圍。
坐在這裡,能清晰無比的聽到隔壁的說話聲:「我自小學習古武,五感比對普通人,略微靈敏好用些,在安靜的環境下凝神靜氣,哪怕相隔近兩米的距離,也可以聽到呼吸聲。」
這是小狐狸主人的聲音。
昨天她來找寵物時和周鵬說過幾句話,那種清冷的聲音讓人過耳難忘。
「習武?」
老刑警的語調沒有絲毫變化,他似乎只是出於好奇的問了一句:「我記得練古武的人都很擅長攀爬借力,那這酒店的外牆,你能爬麼?」
雲錦卿意識到了對面的老刑警在懷疑自己,可她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平靜的回答:「我能做到。」
老刑警點了點頭:「你和一起來的人都是什麼關係,請詳細敘述一下,這包括已經已經分手,和的關係,這是查案需要,希望你能謹慎回答。」
雲錦卿沉默了會才緩緩開口:「劉芳,孫曉果都是上大學時的室友;汪書揚是另一個出國室友的男朋友;歐陽大一時對我表白過,被我拒絕了;蔣木晟和我家是世交,我…我們剛訂過婚,但還沒來得及通知大家。」
「世交?」
老刑警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後放下:「那他也是練古武的?他功夫怎麼樣,爬牆沒問題吧。」
雲錦卿:「我家擅掌法,他家擅腿功,以前切磋,輸贏各半。」
老刑警繼續用聊家常的口吻問:「…那你們感情怎麼樣?今天凌晨2點13分他獨自進了0524號房,在裡面待了將近十五分鐘…這事你知道麼?」
雲錦卿:「我們沒感情,訂婚只是家裡老人的意思,他們年齡大了身體不好,我不過就是想哄老人開心罷了。他進0524的事我並不清楚。」
等隔壁的問詢結束,雲錦卿簽了字後,被帶走。
(哇安~)小狐狸動了動耳朵一下子竄了出去。
「清清!」雲錦卿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是讓你去找朋友玩麼?算了,跟著我要乖一點知道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