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梁孝霖幾人一起和站在702室門口的周鵬打招呼。
周鵬應了一聲後,立刻問:「監控看完了?有查到什麼麼?」
梁孝霖的臉色有些難看:「監控被人刪減了,中間有好幾段都是重複的,我已經讓人送了技術部去了,希望他們可以修復吧。」
難怪兩天的監控你們這麼快就看完了。
刪除監控…
這麼說對方不是臨時起意來行兇的…
「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們回局裡開個案情討論會議。」
撞壞的房門,已經被老師傅精心的修理好了,他們要做的就是幫毛青瑤洗乾淨廚房裡的碗筷,清理冰箱,關上煤電水氣的閥門,拉下電源總閘,最後貼上局裡的封條。
周鵬把封條翹起的邊緣撫平,重新塗抹上漿糊,用手壓了壓,雙手按在封條的兩頭,定定的看了房門半晌,才轉身離開。
梁孝霖幾人脫下帽子,對著門微微鞠了一躬後,同樣轉身離開。
隨著電梯下行,702門口的感應燈慢慢的熄滅了。
黑暗的陰影籠罩住小小的方寸之地,房門上封條下,新換的門鎖死死的咬合在一起,不知何時才能被它的下一個主人開啟。
11月1日,周三,下午三點零九分。這往日裡這個時間鬧哄哄的大辦公室里,此時安靜的出奇。
因鄰里糾紛打架、因偷盜傷人、因口角開車撞人等被帶回來的嫌疑人們,受這裡的氣氛感染,驟然冷靜了下來,放低聲音配合警方的工作,詳細嚴謹的敘述事件,似乎重新變成了一個講文明懂禮貌的好人。
幾次進宮的小偷抬眼看了下,對面給自己做審訊筆錄的兩位警官。見他們表情陰鬱,全都是一副隨時想掏槍的樣子,不由得菊花一緊:「我交代,戈壪雅苑那個老太太的錢就我偷的!」
負責記錄的顧裴然把手中的筆向桌子上狠狠地一拍,低聲喝道:「自己交代!」
小偷看著碎成片的筆,條件反射的抖了一下,忙不迭的點頭哈腰:「是是是,您先消消火,我一定事無巨細…這事吧~得要從上個星期…」
外面的其他組照常工作,許重山和梁孝霖兩個組的組員全聚在小會議室里開會。
周鵬關掉和王法醫的聊天頁面,放下手機:「法醫報告至少要等到晚上,但初步的死亡時間出來了,大約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
「還有死因,死者體內有兩種藥物殘留,一種七氟烷,吸入式麻醉藥物;一種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氰化物,這個…就不用我過多的去贅述了吧。」
「現場你們都去看過了,相信以大家多年的刑偵經驗,便是對死者的生活習慣不熟悉,也能看出房間過於整齊乾淨的這個問題。」
「另外,我再補充上兩點,一、痕檢那邊並沒有找到任何指紋,腳印,二、3棟樓進出口和電梯內的監控,被人用之前的監控重複覆蓋了。」
「許重山,現在你來說一下,死者的人際關係情況。」
一直低垂著腦袋的許重山抬頭,環視眾人,當看到某個熟悉,卻空無一人的位置時,他逃避似的迅速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