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爬了幾步,突然轉身,把頭砰砰砰的磕在地上:「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謝謝,我謝謝你們,我不追究了,我不追究他了,真的,你們走吧,走吧…」
她又轉身看向孫炳生,苦苦哀求:「我我不讓他們抓你了,求你,求你把孩子還給我吧,求求你嗚嗚…」
「艹!」
梅一燃暗罵一聲:「這人看起來精神似乎有問題,我們大概等不到談判專家和其他人的支援了。」
周鵬皺了皺眉,低聲問:「你槍法怎麼樣?」
「還行吧…你想擊斃他?有孩子擋著呢,這難度有點大啊。」梅一燃有些鬱悶:「再說,我這休假呢,也沒帶槍…」
他話沒說完,手心裡就被周鵬塞了個觸感熟悉的東西。
是槍。
梅一燃不動聲色的收好。
他看著挾持孩子的孫炳生,測算了下距離還是有些為難:「不行…這槍不是我熟悉的,準頭我完全沒有把握,孩子的身體又幾乎遮住了他的心臟、頭一擊斃命的關鍵部位…」
周鵬暗暗嘆氣。
如果這裡不是人多眼雜,怕給周家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早讓保鏢隊出手了。
就在兩人嘀嘀咕咕商量時。
孫炳生頭頂的院牆上,露出了半個腦袋。
孫炳生怕被前後夾擊,選站的位置是道路旁的一面院牆。
他背靠牆壁,面對馬路,用孩子擋住上半身,車遮住了下半身,把自己保護的可謂是密不透風。
與此同時,他的眼睛還一直盯著對面的那些人,一但發現有人想從側面靠近,他就揮刀用孩子威脅。
孫炳生可能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會這麼卑鄙,繞到自己視線觸及不到的地方,從那麼高的院牆翻了進去,偷偷摸摸的來到自己身後,爬到了自己的頭頂。
幾乎在那半個頭從牆上露出的瞬間,站在孫炳生對面人就都發現了他。
一時間,咳嗽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在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假裝眼瞎。
周鵬看著牆上那人的眉眼呢喃:「…趙師傅?」
梅一燃扶額嘆氣:「老趙又踏馬犯病了。」
站在兩人身後負責打光的小交警,不禁咬牙:「又逞能!你給我等著!」
牆頭露出的腦袋似知道大家都能看見自己,還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向大家揮了揮手。
(汪!這人…)華生帶著小金走過來,擋在幼崽的母親面前,若有所思道:(小金,你要把握好時間,配合牆上的那個人類,衝上去叼回幼崽,就跑到爸爸那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