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寧市刑偵局兩天內,接到五起兇殺案的報案,而這些死者有一個明顯的共同點:都是離群索居的單身男人。
最重要的是,30號,也就是前天那具新鮮屍體,是兇手自己報的案。
兇手還在屍體上給警方留下了一張,用A4紙列印的留言信。
首先,他在信中自曝了自己是阿瑞斯的成員;因為不喜歡同類們擠在一個地方完成作品,所以他千挑萬選的,選中了廣寧。
可是這裡的警方太讓自己失望了云云。
然後,他又在信中一一例述了自己在什麼時間,在什麼地方,怎麼挑選目標行犯罪的過程。
最後,他表明自己已經離開這個無趣的地方,去其他城市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了,臨走前實在不忍心看廣寧刑偵人員,像群綠頭蒼蠅似的沒有方向,發發善心…
霍寒州看著自己手中這張,兇手留下的整頁都寫著挑釁警方話語的列印信,臉色鐵青:「真是夠囂張的。」
他抬頭看向坐在會議桌對面的廣寧市刑偵的同僚們,譏諷一笑:「喬隊,你們以前辦案,是不是都看著兇手自投漏網的?!」
喬隊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死者都是獨居,我們發現的時間本來就晚…」
翻閱案件資料的林有賢搖了搖頭,忍不住嘆氣:「喬隊,發現第一起案件的當天,廣寧市刑偵就接到了三起類似的報案。」
「這些死者的共同點都很明顯,如果你們當時能第一時間重視,整合案件,併案調查,加大警力進行排查追捕行動,也許還能救去最後一名被害人。」
「畢竟那時候兇手還在廣寧,還沒有做下最後一起案件逃之夭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周鵬一邊拍手鼓掌,一邊帶人緩步走進會議室內。
他環視一圈,最後把目光定在林有賢身上:「說的好,說的真好。說起來…我還是來的太匆忙了。」
「林老師剛才的話倒是突然提醒了我。」
「我不應該一確認兇手,就著急忙慌的跑來抓人的。我應該再查查…查查咱們的系統信息庫里的那些疑案、懸案,是不是也有和毛青瑤兇殺案相似的案件。」
「你是…」喬隊有些懵逼的站起來,餘光看見了躲在周鵬幾人身後,一臉做賊心虛的小何,眼神不善。
「周隊?」霍寒州也站起來。
他見周鵬似有針對自己這群人的意思,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冷聲問:「周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我當然是…來追兇了。」周鵬說著便慢慢悠悠的掏出槍,似把玩似的在手指上轉啊轉。
然後,他不等霍寒州一行人反應過來,猛然握住了槍身,槍口正對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林有賢,擲地有聲朗聲道:
「林老師,你涉嫌謀殺女警毛青瑤,現在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啪!」林有賢還沒有反應,霍寒州就一掌拍在在了會議桌上:「簡直一派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