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擁抱她…我食其肉喝其血…想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可她已經沒有了我喜歡的花香。」
「我就一直在旁邊看著…看著我的太陽花,沒了呼吸,徹底凋謝、枯萎…」
「這些年…我偶爾也會遇到像笑笑一樣的女孩。她們的身上隱約有笑笑的影子,還有淡淡的太陽花香…」
「可每當我抱著她們時才發現,她們又沒有了我一直想尋尋找的那個味道…」
霍寒州突然轉身向著門外走去,專案小組的其他成員沉默的跟隨。
喬隊拍了拍小何的肩膀:「走吧,我們去隔壁開會,你以後不要偷懶了,記住多聽多看,看的多了自然就會明白,什麼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小何默默的點頭,跟在舅舅身後和其他隊員一起,去隔壁的會議室里繼續端茶倒水。
賈平璽覺著自己一個人待著也怪不得勁的,便也隨大流的走了。
會議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周鵬帶來的幾個隊員。
周鵬在最後一個被害人的名字後面畫上了個圈後,就把名單遞給了梁孝霖:「你回頭和當年的那些辦案人員核實一下。」
「好。」
梁孝霖收好人員名單問:「隊長,那他…怎麼辦。」
周鵬略微思量了下:「給他叫個救護車吧,回去還能再…」
「孫威…」林有賢這清晰無比的兩個字一出口,便成功的止住了周鵬接下來的話。
周鵬看了看攤在自己腳下的…人,沒有說話。
林有賢呵呵呵的笑了兩聲:「我…我是個棄子,他們…阿瑞斯呵!都…都不過是他的玩物…你…你憑什麼以為,你就會是例外…」
林有賢像條無脊椎動物似的,艱難的在地上挪動了幾下,微微起抬頭,對上周鵬居高臨下望向自己的幽深眼瞳,裂開自己丑陋的口齒,似在無聲嘲笑。
他剛才的那幾句話,讓一旁的梁孝霖幾人,聽的雲裡霧裡,但阿瑞斯那幾個字卻聽的很清楚。
他們瞬間明白,林有賢也跟那個邪惡的犯罪組織有關係。
可是…
孫威是誰?什麼玩物?還有最後那句意味不明的話…
周鵬同樣似懂非懂。
但孫威這個名字,莫名的很耳熟。
他不動聲色的掩藏起自己的心事,再次蹲下來,循循善誘道:「這麼說…你也是阿瑞斯的成員?以你的變態程度,這倒也能理解。」
「不過…你剛才說自己是棄子,又說阿瑞斯是玩物…為什麼這麼說?誰的玩物?創辦者麼,那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