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左右看看,都沒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便問:「你們剛才看見那條拉布拉多從醫院裡出來了麼。」
「沒有。」
「沒有。」幾人搖頭。
他們的車是橫向停在寵物醫院門口的,主要盯的是可能出現生人的方向,便不會去過多的注意小角落。
周鵬皺眉來到醫院大門最邊角的位置,見從這裡只能看見越野車的車頭,正好是視線死角,便明白了原由。
他進店裡去把睡著的邊牧犬搖醒:「華生,叮噹…就是那條拉布拉多跑了,你趕緊出去幫我把它抓回來。」
(汪?)
華生翻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問:(偷搶扒拿,殺人放火,毀屍滅跡,它是犯哪條罪了?)
否則這非親非故的,它跑也就跑了,爸爸你非要去抓人家幹什麼。
「它生病了,出去很危險…」周鵬一邊給邊牧和二哈套上雨衣,一邊向它們解釋原因。
(好吧…看在這個同類可憐的份上,狗勉強去找找看。)
兩狗一鼠,剛才躺在空調暖風下睡的那叫一個舒服;現在出門,被外面的冷空氣激了一下,忍不住齊齊的打了個寒顫。
(吱~英雄!)傑瑞快速的鑽進了周鵬的外套口袋裡。
(汪~寒冷…)在溫暖舒適的屋子裡睡覺多好。
大雨沖刷了拉布拉多留下的大部分氣味,華生和小金只能根據地上沒消失的藥味,辨別它的去向。
周鵬本以為他們很快就能找到,沒想到這條拉布拉多這麼能跑。
明明這麼大的雨,可它似乎並不是在找一個可以躲避的地方,而是以寵物醫院為中心位置,一圈一圈的環繞著,逐漸加大範圍的在跑圈。
在飛機上睡過一覺,精神飽滿的周少爺,幾圈這樣走下來都有點扛不住了,可那條拉布拉多看起來卻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他們從商業區找到居民區,又從居民區找到校區,然後再到居民區,商業區,小吃一條街…
不知怎麼的,周鵬突然有點眼酸。
「不要…你走開…」
路過一條街巷時,華生突然停下來,看向一個亮著微光的小窗口:(汪~爸爸,好像有異常,要管麼。)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後,是一個男人含糊不清的罵聲:「臭婊子,給爺裝什麼清高,給臉不要臉!」
女人的哭泣聲,伴著尖叫:「我沒有…救命…啊…畜…」
有嘈雜的起鬨聲:「寧二你行不行?!」
「二少,這妞拿嬌呢,來,給兄弟們來個現場…」
這裡是後巷的後窗的位置,聲音傳來的那個窗口下,是條很窄過道,成年人側身都不一定能過去,想了解到底是什麼情況,必須要繞到另一條街上,從正門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