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過那些有明確不在場證明的,就只剩下幾個獨居的還在調查監視中了。
另外,儘管這次兇殺案被言女士定義為了無動機殺人,可徐春暉還是按照老套路,調查被害人的人際關係,看看這些人有沒有什麼仇家。
結果顯而易見。
人太多了。
哪怕被懷疑的對象知道被害人已經死了,他們也沒有對警方隱藏死自己對死者的恨意和惡意。
「這案子不好辦吶…」周鵬已經把徐春暉提供的資料來回翻了好幾遍。
還用筆記錄下諸如:時間,地點,進出方式,參與人數等關鍵字,對照著資料查缺補漏,還是沒能抓到一個可以讓自己繼續查下去的突破口。
(汪~這案子難就難在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入手,狗瞧著只有一點,勉強可以繼續深入一下。)邊牧犬也跟著嘆了口氣。
周鵬抬頭,不恥下問:「哪點?」
(汪!你們人類不是常說死沉死沉?就算對方藉助了工具,殺人,清理屍體上的血跡,穿衣服,運屍,擺造型,也是特別耗費體力的,一個普通人…)
(比如爸爸像你這樣的弱雞,就肯定做不來。)
周鵬呵呵兩聲:「你信不信弱雞能讓你明天吃不上飯?」
邊牧犬歪了歪腦袋:(汪~老師說的果然沒錯,人類不是沒有自知之明,而是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周鵬一言難盡:「…不要在我身上實驗你的學習成果。」
「不過…你說的也有點道理,對方如果不是像徐隊那樣的肌肉壯漢,就一定是有人搭把手…」
邊牧犬想了想,目露期待之色:(汪?要不明天去現場看看?)
留山東面的一個小山頭,就是水月山莊的所在地。
車子從安康醫院路過。
周鵬把車窗降下,看著大門荒涼、門可羅雀的安康療養院問錢家豪:「什麼時候封的?」
錢家豪向外看了眼,心中瞭然:「第二天就人去樓空了,明晃晃的把柄暴露人前,他們比我們還要著急。」
「類似的這種地方,華國絕對不會有隻有這一處,規模或大或小,想要徹底的杜絕,只有把背後的人挖出來…」
周鵬關上車窗,過了一會,問了個他一直想問,卻覺得沒資格問的問題:
「那周家是不是也在做這種事?」
錢家豪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他說:「周家,不差那兩個錢,不需要暗地裡搞。」
「但你要知道,凡是能掙大錢的,條條框框是少不了的。周家做的事,合法,也經得起查。」
「你可以這樣理解,華國不許私人販賣武器,但外國允許;外國不允國民沒有信仰,華國允許,這就是差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