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伸手敲了敲桌子:「好了,文藝時間結束,既然人是你殺的,那你就交代一下殺人的經過,另一個同謀,藍彥和齊鍾遠的死亡真相,以及阿瑞斯的藝術家是不是你?」
馬駿又不說話了。
顯然他的傾訴欲是針對人的。
言歸遲剛想開口,就見周鵬笑了一下,她立刻閉嘴。
「…困死了。」周鵬咕噥一聲,從口袋裡掏出和噴壺打開,快狠準的對著馬駿的臉碰了兩下。
他看了看瓶子裡頂多還能用兩三次的藥水:「浪費就浪費吧。」
馬駿打了個噴嚏,表情有點懵,似乎不明白周鵬這是在幹什麼。
同樣不明所以的還有言歸遲和徐春暉。
徐春暉幾次欲言又止。
半分鐘過去,周鵬突然問:「你是阿瑞斯的藝術家麼?」
馬駿搖頭:「我不是。」
…周鵬更覺得藥水用的虧了。
我真是困糊塗了…他嘀咕一聲繼續問:「20號晚上和你一起在別墅殺人的是誰?」
馬駿繼續搖頭:「不認識,我去之前他就在那裡了,我曾經的學生對他很不友好,還嘲笑他,可他是個非常有藝術才華的人,我們一起交談了很久,他沒有殺人,只是給了我許多建議。」
周鵬轉頭看向徐春暉:「雖然希望渺茫,以防萬一徐隊還是去外面盯著點吧。」
徐春暉明白他的意思,儘管這個藝術家沒有動手,可從他能對馬駿行兇的無動於衷,甚至給出意見這兩點來看,這人恐怕就不簡單。
他看了眼眼神發直的馬駿,最終什麼都沒說,便站起身出了門。
周鵬:「藍彥和齊鍾遠是你殺的麼。」
馬駿:「不是,不認識。」
周鵬:「李社長藏起來的那些仿真兇器匕首,是你換掉的麼?」
馬駿:「什麼兇器?我不知道。」
周鵬和言歸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凝重。
看來馬駿也是某人手上的傀儡罷了。
言歸遲:「你之後還有見過20號晚上,那個和你聊的很投機的人麼?」
馬駿反應了一會才回答:「沒有。」
言歸遲:「那…你們有留其他聯繫方式麼?」
馬駿:「沒有。」
周鵬:「為什麼要殺解思睿他們,只是為了教他們藝術?」
馬駿空洞的眼神中流下淚水:「我的一生,我的名譽,我的女朋友,我的母親,全是因為他們…」
「只因為我向解思睿他們的家長建議,讓解思睿少出去玩,多練習繪畫基礎,平時也管的嚴格了些,他們就覺得我是多管閒事,報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