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實在是無法忽視周鵬審視的目光,牙一咬眼一閉:「我就是認識個錢仙,他是帶我進門的師傅…」
周鵬把自己的手機備忘錄打開,推過去:「姓名,地址。」
金楠猶豫不定。
按照行當的規矩,他這就是背叛,是欺師滅祖,是反派…
雖然現代社會,一切向錢看,已不興老一輩的那套了,但恩義是實打實的,心中的道義是無法忽視的…
周鵬瞅了眼已經抱著骨頭呼呼大睡的了的二哈,突然出聲:「小金。」
二哈動了動耳朵,沒吱聲。
「老紫蜀道山,再不起來,以後你就只吃狗糧吧。」
二哈瞬間站起,精神抖擻的小跑過來,聲音諂媚:(汪!周警官,你剛才叫大爺了?!)
周鵬指了指臉色漲紅金楠:「你做為有編制的警犬,實在不應該和還沒改造好的人多接觸,以後咱們就不來了。」
「還有咱們帶來的東西,道不同,不相為謀,想來人家肯定也不稀罕,你去收拾一下咱們走。」
…??
(汪!?小金,你又犯錯了?!)
二哈恨鐵不成鋼的瞅了金楠一眼,然後默默的過去把包叼過來:
(汪!狗以後不能來看你了,你好好聽話)它一邊叮囑金楠,一邊把自己翻出來的狗糧和啃過的大骨頭,全部都重新裝了回去。
(汪~要不你也學學大爺,給華生爸爸搖搖尾巴,舔舔他…)
(汪!狗真的是為你操碎了心…)
小金一絲不苟的收拾,連地下那個裝肉乾的包裝袋都沒放過,乖的簡直不像是一條二哈。
金楠看著邊幹活,邊哼唧的二哈,心痛的簡直無以復加。
寄人籬下得要有眼色,沒想到狗也是一樣。
他以前訓練這狗兒子拿瓶水,都折磨的它瘦了一斤。可如今狗兒子不僅對周鵬的話言聽計從,收拾起東西還這麼麻利,一看就是平時沒少干。
它在周家過的一定很辛苦吧…
金楠的腦海中驟然出現了自己家狗子穿女僕裝,給周鵬家那條邊牧犬打扇子、端茶、倒水、宛如受氣童養媳一般的悽慘畫面。
他抖著手去拿面前的手機,猶猶豫豫的輸入了【梁士柏,電話1234567896;微信/樑上仙;qq:49855012;郵箱:***15546;單位:中丘市城市新聞報社編輯部;家庭住址:中丘市西區彤陽路128號。】
輸入完畢後,金楠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錯漏後,才把手機還給周鵬:
「小金…我兒子不能當童養媳,反正成年了,還是訂婚吧,我同意它入贅…對它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