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周鵬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渾身發抖的金楠,覺得自己風評被害,也算是情有可原:
於是,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是他的朋友,今天主要是特意來告訴他,他老婆卷錢跑了,臨走前說三個孩子還都不是他的。」
獄警聽的忍不住咋舌,他忍不住八卦的打聽了一下:「這…那他這是一頂綠帽子,還是三頂呀?實在太慘了。」
周鵬扯了下嘴角:「最大的孩子十一歲,最小的五歲,你說幾頂就幾頂吧。」
「…難怪會哭成這樣!」獄警心有戚戚然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一疊折好的餐巾紙塞進金楠的手裡,拍了拍他的後背,搖著頭出去了。
得趕緊去把這個驚天大八卦分享給同事們。
金楠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紙,抹了把臉,抽抽噎噎的解釋:「我…我還沒結婚呢。」
「以後會有的。」
周鵬把腳下的包踢過去:「我給你帶了點東西,應該都能用的上。」
見金楠毫無反應,他木著的臉問:「狗送你根肉乾,你都哭成那樣了,我送你這麼大一包,你都不哭一哭嗎?」
金楠被噎了一下,好險被過氣去:「那怎麼能一樣!」
他扯了兩張餐巾紙疊放在一起,用力的擤了一下鼻涕:「小金可是我養了將近七年的兒子,兒子長大了,知道孝順了,我能不激動嗎?」
周鵬腹誹:那如果我告訴你,你兒子不僅會送吃的給你,還能打工掙錢,抓嫌疑犯呢?
「你明年就能出來了?有什麼打算麼?」
金楠點頭:「幹這一行總是提心弔膽的,回頭出去了就從頭開始吧…夢想是開一家寵物餐廳。」
周鵬看了眼正在偷偷摸摸吃肉乾的二哈:「我在郊外有個農場,養了很多貓狗,管理員人都不錯,地方離這裡很近,你到時候如果實在沒地方能去,可以先去那裡工作一段時間。」
金楠一時無言。
他為了爭取寬大處理,那些非法的收入,基本上都充公了。
在看守所里這些天,每當他想到自己三十多歲,卻無親無朋無家無業,便生出一種不知歸處的迷茫來。
在看守所一個多月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來看自己。
他打腫臉充胖子,說要開店,可哪有這麼容易?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出去以後還能去哪裡。
可是周鵬突然就給了他一盞明燈。
「好。」 金楠笑了笑,不在意的抹了把臉:「好…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最近又在忙什麼案子,升職了沒?」
「嗯…案子挺多的。」周鵬想了想,挑不重要的說了些,最後說到了昨晚姜維生說的那起案子。
金楠激動的一拍大腿:「這個套路!這套路我熟啊!」
「過八仙!這絕對是過八仙,你聽過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