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銘的眼神變了一瞬,卻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我不認識…也沒見過他!」
周鵬點頭:「沒關係,他認識你就行,他的另一個身份`過八仙`你可能也聽過。」
「這些人善於收集信息,分析信息,和利用信息。因為職業特殊的關係,他們總缺少那麼一點安全感,小伙子怕被坑很有探究精神,順藤摸瓜的最後找到了你那裡。」
「你沒見過他,他卻見過你,並且留下了你們交易記錄的全過程跟拍…」
「其實…」周鵬拍了拍對方的臉:「其實你說不說都沒什麼關係了,因為只要這療養院裡的證據被搜出來…」
王瑜銘冷笑:「好啊,那你去搜吧。」
「已經去了。」錢家豪駕輪椅過來:「當然,對於初次的搜查,我們也沒抱太大希望,畢竟如果你藏的地方和留山療養院一樣隱秘的話,或者…開門一定需要密碼、手紋、眼瞳什麼的?」
王瑜銘越聽越緊張,呼吸也漸漸地加快了些…
…這麼脆弱的麼?!!錢家豪也是無語:「要不…你先緩緩?」
周鵬站起來去洗了下手,出來後重新回到吧檯邊坐著:「電話里怎麼說?」
錢家豪聳聳肩:「那邊想穩,建議我們沒拿到實質證據前,最好也不要打草驚蛇。」
「但他們會派人先過去,做為盟友,當我們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可以隨時支援。給我也來一杯。」
周鵬皺著眉頭,倒了一杯葡萄酒遞過去:「他們…還想拖?」
李部長那群人讓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一點,什麼事都得考慮考慮再考慮,三思三思再三思。
錢家豪搖頭:「恰恰相反,他們是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一直在等一個契機。」
「海州市那個療養院之後,全國十幾家大小不一,名叫安康的療養院,都受到了上面的關注。」
「這療養院的股份持有人,各各自持身份隱於幕後,王瑜銘就屬於占著最好聽的頭銜,拿個最少的股份,干最多活的那一個。」
「就連住在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且都有利益掛鉤,畢竟是…他們的命嘛。反對的聲音太大,上面要注意影響。」
「最後協商的結果就是,臨時抽查幾家,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吶、結果你也看見了。」
「那次查不出來之後,他們也試過偽裝成病患,做為顧客住進來暗地收集證據,卻還是收效甚微。」
周鵬喝了口酒沒有再說話。
他現在已經能接受,在某些大佬眼中:人命是最輕賤的東西,這件事了。
「談筆生意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