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是遺漏什麼重要情節了麼。
鸚鵡為自己有這麼多愚蠢的小夥伴,而感到惆悵:(假設,假設懂?查案嘛…要開動腦筋,大膽的想像…)
…你這已經不是大膽不大膽的問題了好吧,你這憑空捏造的本事,鍵盤俠見了都得喊666。
錢家豪摸了摸下巴:「秦伯父…家大業大的,真發現樂婧出軌,應該也不會走那麼極端的路子。」
「我還是覺得,那個姓戴的問題最大,昨晚上你也在場,那種眼神拉絲的狀態,誰說他們倆清白我跟誰急。」
周鵬嘶了一聲:「那不在場證明呢?」
他很相信徐春暉的能力,但凡那個戴明堂有一丁點的破綻,徐春暉都不可能放手。
鸚鵡語氣篤定:(呔!肯定是雙胞胎。)
老鼠撓了撓頭:(吱!鼠覺得可以打洞。)
邊牧犬冷哼一聲:(汪!易容。)
「嘖…!」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秦家把樂婧的葬禮辦的很低調。只在社交媒體和官網上簡單的說了一下樂婧是意外去世。
對為什麼會把葬禮舉辦的這麼倉促,放出的消息是,陰陽先生說:早點下葬,能讓樂婧來生得福報。
還說盛極必衰,怕秦家影響樂婧來生的運勢,連墓地都是重新選的,從秦家主墳葬到了留山公墓。
搞的來參加葬禮的人都忍不住感慨:秦雲煦果然是個情種。
「秦伯父這是恨極了呀,這麼急著撇清關係…」錢家豪低聲嘀咕。
他估摸著,如果不是只聽過結冥婚,而沒聽過離冥婚的,這位秦伯父高低也得整一個。
秦家辦葬禮想低調點,奈何實力不允許,哪怕沒受到邀請,能趕來的也都趕來了。
老話說的好,喜事不請不到,喪事不請自來。
周家三兄弟來的路上,周鯤還在車上哀嘆,怎麼前一天還好好的人,今天就成了一捧灰了呢?
秦伯父肯定傷心,你們到時候說話都注意點,別提人家的傷心事云云。
錢家豪聽的忍不住發笑,隨後便把樂婧的案子說給他聽。
周鯤聽的瞠目結舌半晌才反應過來:「…那就少提樂婧吧,你們繃著點表情就行。」
由於喪禮來的人太多,搞得周家兄弟都沒處站,尤其錢家豪目前還是個瘸子,一步一步蹦到山上也太難看了點。
因此,他們參加過在公墓下舉辦的簡單告別儀式後,便打算離開了。
若是以前,周鯤是斷然不會這麼失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