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鄉下或許就是這樣的,人家都不介意吃,咱們就別說這麼多了吧。」
堂哥順著青年的視線也跟著看了過去,當然也將這周圍擺好的喜桌上的情況看了個清楚。
雖然有些疑惑,這個天氣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蒼蠅,蟲子,但想到這畢竟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或許山里就是這麼個情況呢。
聽到堂哥這麼說後,青年也將嘴閉上了,看著前面在走的流程。
只是走流程時,看著男方家裡人還將一個不相干的東西放到了桌案上方。
青年在看到那東西的時候,眉頭蹙起,莫名感覺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請問一下,這個是什麼東西,怎麼會把這東西放到本來該長輩坐的地方上來?」
青年實在疑惑,且這東西感覺很不好,便直接上前詢問。
「啊?這?沒什麼的,這只是個擺件,是我們這邊的風俗,結婚的時候都會擺上的。」
聽到青年的話,男方那邊的人眼神閃爍了下,便給出了這麼個答案。
「嗯?是什麼風俗,能放下去麼?」
青年聽到這個,再看向擺在桌上的東西眼神有些猶疑,但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那不能,這畢竟是我們這邊的風俗,既然你們家姑娘都嫁進來了,那就得按我們這邊的來。」
對面人聽到青年這麼說,剛剛還有些客氣的語氣直接硬氣起來,說什麼都不肯拿下去的樣子。
青年還想說些什麼,可被站在他身後的堂哥攔了一下,只得閉嘴,沒再說出口。
「哥,你怎麼攔著我啊,就算是風俗,但哪有上首不坐長輩,擺個不相干的東西的啊?」
青年被拉到偏僻的地方後,這才問出口。
「這男方家裡現在仗的就是我們家姑娘腦子不好,你和他們吵,最後侄女還要怪我們在她婚禮上鬧事,只要不是原則上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堂哥當然也是知道青年是為了裡面正在結婚的侄女好,可再怎麼是站在她那邊,也要看現在的情況,以及這個侄女是否會領情啊。
堂哥現在是這麼想的,可這個想法在後面卻又被他輕手推翻。
原因就是,他們這邊的人實在是吃不慣這村里弄出來的席面,他和青桌準備找個地方抽菸的時候,聽到了村裡有碎嘴婆子在說的話。
「……之前那女的那邊來的人在和你們吵什麼?」
一個年老的女聲壓底了在詢問一旁的人。
「還能是什麼,老崔家的老太婆當人家腦子是擺設呢,直接就把那東西擺上了上桌,被看出了點什麼唄。」
被詢問的另外一個老婦人也跟著壓底聲音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