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坐在副駕上的村民這麼詢問旁邊之人。
「誰知道呢,而且也沒在這山里看到有燈光的影子,現在也就只能順著路走,去追。」
正在開車的人抱怨一句,但還是將車開的飛快。
他們不像青年這一行送嫁的人對山路不熟悉,還因為有所顧忌不敢開車燈,所以走的慢。
他們憑著熟悉山路加上視線沒有任何受阻,將車都飈上了夜間開車安全線內最快的速度了。
只是憑著他們現在的速度還是沒能見到那行人的影子,實在奇怪。
他們這麼想的時候,後面正開著主婚車的男人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一開始他們因為對山路很熟悉,所以沒想到那些人又迷路這個概念。
可現在,他們走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能見到那些人的影子,什麼人都能想到,那行人沒走他們現在走的路了。
「那些人不是走的這路,那會走什麼路?有什麼路是和之前的很像又很容易走錯路的?」
他這麼問的時候,是對著自己旁邊副駕上的人問的,也是問著他自己。
對於這山里他們是最熟悉的,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想不到有什麼地方是容易迷路的。
「這暫時想不到,要不咱們把岔口相似的都讓人去走上一遍,咱們這邊熟悉山里,走的快,就算是分開,也肯定能追上。「
旁邊的人這麼說了,也是這麼做的,直接讓男人停車,他下車將後面的車攔下後,讓他們去走那些岔口。
他們這邊為了追新娘子,基本上除了村裡的老人以及只會添亂孩子以及照顧他們的婦人被留在村里外,基本上能出來找的都出來了。
此時的村里算的上是極度的安靜。
「寶寶乖,不要出聲……媽媽帶你走!」
一個看著有些佝僂的女人抱著個看上去十分瘦弱,約莫才兩歲的孩子悄摸從一個角落中出來。
崔家今晚辦禮,她是見不得光的,怕以防萬一,她本來是被崔家的老太婆用粗繩子栓後面旱廁里的。
那個廁所平常就老兩口用,他們兒子用的都是樓上的衛生間。
就算是這個時間段,剛湊近些都能聞到飄散的惡臭,
而外面來的那些人猜到那邊說是什麼後,根本就不會去那邊轉。
這也是她被栓裡面的原因。
本來她是不想多做些什麼的,畢竟她已經被打怕了,要是沒有完全的準備,她根本就不敢再跑。
可今天似乎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那男人接親的隊伍早回來了些時間,那時間段正好是崔家老太婆栓她的時候,因為著急,沒仔細檢查,給她留了些能鑽的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