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放風雪峰之上,不斷盤旋,遠遠看去,只剩一個小點的直升機。
他知道,那些應該是去找他的,可他不能保證,那些人中每一個都是希望他回去的。
想到這,年輕人直接轉身向著山下走。
剩下的下山路雖然已經看不到多少的雪,可路面冰凍,行走間時不時便會因為腳步不穩而摔倒。
也每當這人摔倒的時候,司南都會下意識的將眼睛閉上,畢竟現在的年輕人摔下去就是個肉夾饃的下場。
地面因為冰凍加上凹凸不平,就算是正常摔下去都會很難受,更別提著這年輕人懷中還抱著個石塊。
這一摔下去,那叫一個石頭燜肉。
【前方出現一輛騾子車,建議上前乘坐。】
司南見著這年輕人是實在沒法繼續往前走了,探查一番後,想到這個辦法。
以前這年輕人最多的運動應該就是訓練了,畢竟他想玩極限運動,還想活著回家,那麼自身的身體素質便是最基礎的條件。
可那些訓練都沒有在已經受傷的情況下還要繼續堅持的。
以他家裡的條件,就算是平時訓練受傷也會有專人上前來給他處理。
這帶傷這麼久不治療,還這麼高強度的運動就為了從那片雪山中走出來,還是他第一次。
「騾子車?這麼冷的地方還會有騾子車?」
聽到司南的話後,年輕人有些不可思議,正常在這樣的天氣下,這樣的動物不是應該待在家裡避風麼?
這外面已經沒有能夠給它自己覓食的食物,就只能指望飼養者的草料不是麼?
雖然很是疑惑,可好歹是能讓他免於繼續用雙腳奔波的辦法,年輕人很快便接受了司南的提議,向著司南說會出現騾子車的方向而去。
或許他的運氣是真的挺不錯的,剛到了司南說的地方停下不久,便見到那趕著騾車的人向著這個方向而來,在見到他伸手攔車的時候,也很是和善的將車停下。
在聽完年輕人說自己在山裡和同伴失散,還受傷,沒法憑藉自己去醫院後,直接便同意了他上車,還說要帶著他去醫院看傷。
「老伯,不用了,你只需要把我送到能乘車的地方就好,這要是直接讓您送去,太累著騾子了。」
年輕人也是懂察言觀色的,在見到這個老伯雖然說是要送他去醫院,但卻是咬牙承諾的,眼神轉到騾子身上的時候明顯能看出心疼。
像是這樣的家畜,基本上都是很小的時候就買回家,自己慢慢養大的,家裡的大半重活都是這樣的家畜在拉。
這位老伯會心疼騾子要走那麼遠,也是正常的。
知道這一點後,年輕人也沒強求,能讓他搭上一段路,已經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