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怎麼這麼幹脆?早就和你說了,那女人手底下不乾淨,老是帶些不相干的人進來,這次差點被她牽扯進去了吧?」
對面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點沒有顧忌男人現在的神色,也不在意對方會不會聽到他說的話。
因為他知道,做他們這行的,就算是已經因為那玩意爬上了巔峰,也會在意識的角落留點意識。
不然他們也爬不到現在,早他娘的把自己的命玩沒了。
「嘖,當我願意?當初要不是她爹帶我進來,我早就被人敲死在巷子裡了,還能有現在的我?」
聽到對面人的話,男人沒什麼反應,眼神還是恍惚的盯著天花板,可嘴上一字沒少,有些模糊的說出。
「照顧些也就是看著順手,現在連我都要扯進去了,我管她死活。」
男人說完後,似乎是感覺不夠,伸手將桌上本來盛放酒液的醒酒器直接拿過來,對上唇就喝了一口。
之後不論對面人怎麼和他說話,他帶出來的話含糊,最後實在是受不了對方在耳邊吵,直接將酒瓶朝著對方扔了過去。
「行了,看你這樣子,悠著點吧,早晚有一天你會玩死在這上面。」
那人被扔了個酒瓶,眼中有一瞬間的陰沉,可又在視線掃到男人的時候瞬間緩和,狀似關心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才離開。
臨出門前,他往房間內再看一眼,只見那男人此時正手腳亂放,橫躺在沙發上,眼神還是盯著天花板,似乎上面有著絕世美人一般,讓他不可自拔。
見此,那人唇角微勾,眼神中略微帶出些許輕蔑。
待那人真的離開後好一會兒,男人這才緩過神,眼神清明,看著四周被他扔的狼藉場面,一點都沒放在眼中。
只是思及剛剛那人在言語間的試探,他神色沉了沉。
他還是被盯上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年老大那邊的人時不時就要來試探一次,對他充滿懷疑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只是那些時候,有的被他自己躲過去了,有的,確實因為他人的犧牲讓他擺脫的懷疑。
這次……思及剛剛那人來時的態度,老大那邊估計是再次將視線放到了他身上。
畢竟在老三聯繫期間,其他人不是在忙,就是在那位身邊做事呢,就他在巡場子,會被盯上也是正常。
盯上也就盯上,這段時間他雖然有時間,可老三那邊防著他,明面上,他可是一點都不知道他的行動的。
想來老大那邊也是這麼想的,才會來個試探。
試探的結果是這樣,可以那人的謹慎,他一旦出現懷疑,就不會放鬆,這只是最開始的一層。
想要擺脫他的懷疑,那可要費些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