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位什麼都沒說,被抓走後,就怎麼沉默的等著判決。
好在,官方那邊的判決很快便出來了,那些個高層絕對都是吃花生米。
就連下面那些手下,因為經手的粉太多,有一個算一個,也跟著吃了一顆。
「這輩子沒能好好活,下輩子希望在畜生道好好反省。」
一名官方人員眼看著那些人閉眼,輕聲說了這麼一句後,轉頭詢問。
「頭兒,還沒找到那個麼?」
「別瞎打聽。」
被叫頭兒的人轉頭看了他一眼後,警告說了這麼一句。
雖然他們這邊都在猜測那位已經沒了,可萬一呢!
萬一人家還活著,他們這邊要是走漏消息導致那位真的沒了,他這輩子都要悔恨死。
聽到自家頭兒的話,人也反應過來,很是識相的閉嘴,沒再去詢問。
只是這些人在沒能找到那男人的時候,再次找到了司南這裡。
詢問他是否能夠幫忙找找,無論死活都行。
司南在接到這條郵件懇求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將這全程都看完了。
可他並沒有出現給那位二把手作證,試圖減輕他的罪行。
不論他是否樂意,這些年他是真的害死了不少人,也真的大批量的向國內送過那些粉。
後面他在知道那男人身份後,選擇將自家的船徹底掀翻,也是他自己的選擇罷了。
司南之前聽過這位二把手的低喃,他說過,自己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骯髒的,他並不想繼續活著。
出於尊重原則,司南怎麼可能出來幫他作證。
不過去找那個被二把手關起來的男人,司南還是能做到的。
那人關男人的位置十分的巧妙,直接就是將人揍的斷腿不能行動,打暈後,放到了一個陌生的山村里,給了那裡的村民一些錢,讓他們幫忙照看一下。
那山村里連到外界通訊設備都要靠村裡的一台座機,那男人要想用那台座機給外面的人傳遞消息。
不說村里是否同意,光是他身上的那些傷就不允許他移動。
所以在司南帶著外面那些官方的人找到這男人的時候,他此時正艱難的吃著一個小男孩給他餵過去的白粥呢。
那些人一見到這位那副慘樣,都是又笑又哭的,笑是因為這男人的命還在,哭是因為這男人被揍的太慘了,就算是回去找最好的醫生來醫治,都會是落個殘疾的下場。
這些天的耽擱下來,男人已經從這戶人家口中套出了些線索。
一開始他還很是疑惑,那人為什麼會將他扔這裡來。
直到他的同事們找了過來,確定那邊的事已經在收尾後,有些沉默的將整起事件重新捋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