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對勁,我兩個箱子裡,有一個箱子裡裝的是移動電腦,一個裡面是一些配件加換洗衣服什麼的。」
面對老爹的詢問,他沒有一點隱瞞。
「現在這個箱子拎著重量不對。」
聽到兒子的話後,老爹想到些什麼,趕忙將那個行李箱接過手。
「怎麼可能呢,出來的時候,我給你拎箱子,你老媽還在一邊掰扯,最後你老媽煩了,就不搭理我了。
沒成想,我還真的拿錯了?不可能啊!我那麼認真的挑選過後,這才確定是你的行李箱才拎下來的!」
老爹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見到自家老子的模樣,同學直接拉過行李箱放下,將鎖扣按開,當他們都看到裡面的東西後,剛剛還想狡辯的老子這才承認是自己拿錯了。
只是這箱子裡的東西咋看著這麼眼熟呢麼?
「這不都是你媽的衣服麼?」
老爸看著箱子裡的東西,神情更是糾結。
「老爹,你趕快回去跪搓衣板吧。」
這位同學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自家老媽這麼多年才能準備著再出去玩一圈,等後面小孩出生,就不出去了。
當年這同學出生之前,這對夫妻就是這樣的狀態。
而現在,他們家的男主人,將女主人辛辛苦苦考量了很久才裝進去的一副什麼的,當做是給兒子新換洗衣服,準備著看他穿呢。
畢竟身上就只有那一身衣服,沒得換就只能先傳老媽的一副了。
現在他老爹要回去,將他本來的行李帶過來,到時候兩個行李就能物歸原位了。
可是這中間出現了受害者。
那就是這同學。
每天穿著花褲衩在學校里行走,實在是一件社死的事。
尤其是他不是社牛。
自己的日子不好過,罪魁禍首也別想好過。
這麼想著,這同學基本上是三天一告狀兩天一小狀的,等到後面夫子倆都漸漸忙活起來,這才沒再繼續互懟了。
司南將這熱鬧看完,房車已經開出去很長一段距離,並且在他們按些人停留的學校里後,他的房車還會繼續向著他想去的怪石奇景方向而去。
等真的到了地方,司南看著周圍的石類風景,實在是不理解。
這些石頭要是鋪設的很完美的話,那另當別論。
為啥這山上景區都不讓人上去了,山下還這麼多人逛著。
山上景區已經有很多地方都在維修,他們也已經通知上山的友友,他們這幾天很忙,看這模樣,這幾天不用上山送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