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姐,你沒事吧?哎呀,怪我,怪我,剛剛沒把你扶穩。」
一邊說著,她伸手將婦人扶起,小心放到剛剛她坐上去的那塊山石上。
低頭看了眼這婦人的小腿,由於婦人長期生活優渥,身上皮膚很嫩,這麼一撞又是不輕。
幾乎是剛將褲腳撩起,就看到了那本來還白皙的小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中間剛剛撞到的地方紫色蔓延。
「這,這都腫成這樣了,要不咱們就先不繼續走下去了吧?咱們下次再上山也好是一樣的?」
安丫垂眸,眼中閃過一抹思忖,面上看著就像是在查看婦人的傷處,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
想到了些什麼後,她這才抬起頭,有些擔心的看著婦人,提出想放棄此次上山找蘑菇的意思。
聽到安丫的話,婦人趕忙擺手。
「不不不,沒事的,我這還能走呢,咱們繼續。」婦人說著,伸手撐在安丫伸出來的手上,才站起身,就想繼續往山上走。
「檬姐,你這可以繼續麼?萬一出事怎麼辦啊?」
安丫站在婦人身後,一隻手扶著人,看著對方有些著急向前走的動作,唇角勾起一抹笑,但說出的話卻有著十分的擔憂。
「不用,又沒傷到骨頭,我能行!」
秋檬說著,繼續往前走。
感覺到扶著自己的手往前遞了遞,就為了她走路方便,她蒼白憔悴的臉上不由揚起一抹笑。
「安丫,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真想找到那個蘑菇,我太想我的孩子了,我就想再看看他,問問他,咋就能這麼狠心,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呢……」
秋檬說著,眼中再次帶起了淚。
安丫看著她的模樣,面上是擔憂安撫情緒不要激動的模樣。
心裡卻是暢快情緒充斥。
她也有今天啊,真好,都是一起長大的,憑什麼自己生活的這麼辛苦,這人生活的那麼好呢?
當初明明是她先碰到那個人的,憑什麼最後和他結婚的是自己這個好友!
最後還害的她被家裡草草嫁了個種地的泥腿子!
想到兩人當初年輕時的不相上下,以及後面幾十年的對比差距,安丫心裡就愈發的不平衡。
她總覺得,要是當初沒有秋檬的介入,她是能抓住和那人相處的機會,現在秋檬的富太太位置,就肯定是她的!
若是這人一直都沒再繼續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在沒有機會的前提下,就算她心裡再怨妒,可她也不會有什麼機會。
可誰叫她運氣不好,前些時候,她兒子見義勇為被捅死了,而秋檬被刺激的有些情緒不穩,聽人說,心理醫生建議到一個安靜些的地方療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