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還是要去試。
「慕醫生,我們都知道,囡囡的病這些年都沒個治療的方法,到現在能保持到現在的程度,已經很好了。可囡囡越來越大,她以後可能會碰到自己很喜歡的人,或者是她對自己未來的規劃會偏向外面,想去見識世界。
我們沒法給她一個健全的身體,這一直是我們所愧疚的,現在聽您說有治癒的可能,哪怕我們都知道,這個可能有多小,可還是想試試。
我們家囡囡,從一點點長到這麼大,卻從來都沒有感受過一次暢快的奔跑,沒一次身處在人群中,被人當做普通人平等對待,若是就這麼過完一生,她該有多難受。」
這番話不但響在醫生耳邊,也在哥哥的耳中迴旋。
最後的結果就是主治醫生將自己老同學現在所在的中心城市給一家人說了,還厚著臉,去找了上學時後的老師詢問那位同學現在就職的單位,儘自己所能,打聽了些資料和他們一家說了。
哥哥則是和學校請假,特意帶著小姑娘出來,就為了那個渺茫的希望。
就算他們一家人都很想相信,這個消息會是真的,可他們不能孤注一擲,因為他們都知道,到了目的地,聽到否定答案才會是正常的。
這些年他們不是沒這麼奔赴過。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好些的就是能有更好的方式配合著現在的治療,緩解小姑娘的身體,也不算白跑。
這次他們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放著平常心的看著大兒子帶著小閨女出發。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事,這才走到半道,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要是一直在路上堵著,等兄妹倆到地方,還不知道要錯過多少,就算是真的有,可能都會因為時間問題失去。
所以猛地看到司南的房車在前面開著,準備選擇自己找出來的路時,他們很快便上了。
「前面那個房車看著沒什麼特別的,可哥哥跟你說啊,上面的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
哥哥大學學的就是材料這方面,所以他在之前看著司南轉向要自己找路出去的時候,看到房車的第一時間就是在想這個房車是個什麼材料做的。
這都快成為他的習慣了,碰到什麼就先去分析那是個什麼材料。
可這個房車的框架材料他沒能看出來,不過那個玻璃,輪胎什麼的,那都是他認識的高級貨。
就算是部隊上最好的那些器械用的也差不多是這個材料了吧。
確定這一點後,他後面再聽到司南的自動駕駛主動連結上他們車輛的聯繫頻道時,並不驚訝。
這要是換了別的車他還會詫異一小會兒,畢竟不是什麼車都有這麼強的自信,別人走不過去的路,而他能走過去的,還能有功夫來警告別人,不要跟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