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本性都被條條束縛, 加上後天的學習教化,知道善惡是非後能夠控制自己。
而那些在法律規則之外的孩子, 他們作惡很多都是不用成本的。
法條對於幼年孩子犯罪是沒有相應行之有效辦法的。
而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被家裡妻子養的很多時候都太過溫和, 面對那些強勢霸道的小孩時, 會下意識的用柔和的方式去對抗, 間接的, 便會讓人以為他是個好欺負的。
他在發現自家孩子有這麼個情況後,就在有意識的糾正他這樣的行事方式,可時間太短, 目前收效甚微。
「我很快就到家了, 你先別管這些,等我回家後再和兒子溝通, 你先給他弄點吃的吧。」
事情已經發生,想那麼多也沒用,莫梧知道情況後,叮囑一句便將電話掛斷。
只是他自己知道, 這電話掛斷不代表後續的事他就不會追究了。
這般想著, 腳下的油門往下壓了壓, 速度又提升了一個檔。
也是好在他們現在已經開出了之前的那個危險地段,這邊雖然路段比較小, 可讓小車順暢同行還是能夠做到的。
後面跟著的祝常安他們看到前方車又提了一個速度,都有些驚訝, 不過也沒多想什麼,還當是莫梧嫌之前的速度太慢,所以想在這樣的路段上找補回來。
跟著開了一段時間後,他們便到了其中一條能直接到達市中心的路,兩人商議過後,還是給莫梧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這才拐過去。
他們這一路上走的都十分的順利,儘管中間碰到堵車,走的路段比較險,可好歹是安全的過來了。
只是等他們晚上到達祝常安那個學生所在的醫院後,聽到那學生說的話,瞬間就讓人火大。
「什麼叫當時那個練舞室本來是好的,沒什麼人用,你們去之後就出現了問題,你腳滑摔了?」
祝常安聽到自己學生說的話就覺得這真特麼的是在騙傻子。
練舞室里是個什麼情況,他們這些長期待在裡面練舞的人還能不知道?
打掃是個什麼標準他們自己能不知道麼?
好好的學生跟著到這邊比賽,以她的天賦是有機會拿獎的,結果就因為這樣的莫須有原因,不但受傷,還給潑了一盆子髒水。
「還能是個什麼原因,那些老不死的欺負個孩子唄!」
武致聽到這,平時不怎麼喜歡思考的腦子轉的那叫一個快。
「等著,我問問這次的帶隊老師,他們是個什麼想法。」
武致都能想到的事,祝常安怎麼可能想不到。
只是等他撥通帶隊老師那邊的電話後,他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祝老師,我們也知道這次方同學受傷的事有些蹊蹺,可當時那個舞蹈室有很多的學生都在用,那邊周圍當時無關人,除了清潔人員,都沒進去過,誰能想到,方同學剛出來就在那門口的台階上摔下來了……」
電話對面的老師簡單將學生受傷的經過再次複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