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伍祺起身,率先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走了過去。
任響有些慫慫的跟在他身後。
待兩人真的看到了出現在山中的這些人後,眼睛微酸。
「老爹,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見到出現在山林中的長輩,師兄師姐,知道自己闖禍給人添了麻煩,任響怕他爹在這麼多人面前削他,皺吧著個臉,可憐兮兮的衝著自己老子哭訴。
「甭給我擺出這副樣子,過來。」
任爸爸看著自己兒子那樣子,也知道他是個什麼想法,從小到大,這娃撅個腚他都知道是要放什麼屁,這點小心思能瞞住他?
現在在山裡,到處都有危險,不適合和這小子計較,等回去了再收拾也是一樣的。
見兩人間的氛圍緩和了些,伍祺這才出聲。
「謝謝各位叔叔伯伯們,還有師兄師姐們來找我們了,辛苦。」
伍祺說著,有些歉意的低頭彎腰。
「行了,你們以後別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就行,再說了,你們這些小輩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還能不管你們了咋地,成了,跟咱們回家吧。」
一個師伯出聲,示意兩人跟上準備下山。
這上山的路他們都記得,只是這下山難不成還要如之前那般下去麼?
回想著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危險生物,上山的眾人有些蹙眉。
他們倒是沒什麼,只是這倆看著很是狼狽的年輕人是否能堅持住?
他們說的狼狽說的倒不是這兩人身上有多麼的破爛,而是身上因為在山上穿行而染上的髒污,以及隨時要長時間提防著山上野生動物後,表現出來的精神疲憊。
他們身上穿的好歹是質量很好的戶外裝備,只要不是搏鬥太過,是不可能出現破損到乞兒般的狼狽。
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他們這一行上山找人的隊伍走上來的時候就是各種艱難,而現在想要下山,走原來的路肯定更加艱難。
看著手機上顯示已經到達目標所在地的導航,一個師姐有些遲疑。
「這個導航現在還沒退出去,要不咱們再選一個下山的目的地,讓他帶咱們下山?」
聽到這位師姐的話,眾人轉頭看向她,眼神晶亮。
「能這麼填麼?要不問問?」
師兄看著這位師姐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