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人堆上方的男人這麼說著,一邊順手拍了拍現在被壓著,就露出個腦袋在外面的人。
「話說,咱們這麼壓著你,你不會因為身上飆血而死吧?」
想到什麼,男人拍完腦袋後,低頭詢問。
「那你就趕快給撬下來啊,然後你們幾個把他給捆了,我不就能苟一條命了麼?」
被拍了下腦袋的男人抬頭,說了這麼一句。
聽到他的話後,壓在最上面的男人直接起身,拿著被扔拿過來的小武器衝著已經被壓制住,正攥著鐵疙瘩的手而去。
用力扯了幾下,都沒能將其從這人手上取下來後,他也沒繼續磨蹭,直接高舉武器鈍的一面,用力朝著這領頭人的手上敲了下去,見著對方的手被他這麼一敲,明顯已經失去力道,這才伸手將手上的鐵疙瘩用力扯出來。
「嘖,一開始溫和的撬你不放,不放我們也是有其他辦法的。」
男人這麼說完,低頭看了眼自己放在胸前的手機,「缺德先生,咱們在這邊攔人,前面那兩位跑出去了沒?後面咱們國家的人是不是要到了?」
聽到他這麼一問,旁邊聽到他話的人都將視線放了過來。
尤其是此時身上挨了幾顆子兒的男人,眼神那叫一個希冀。
畢竟雖然他衝上去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掛,可現在這麼多人幫著他,看樣子,他要是運氣好的話,還是能夠活的。
能夠活下來,誰又想死,更何況是因為這些渣滓而死。
身上因為失血,就算是被溫熱的體溫環繞著,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冷意從四肢蔓延開來。
這讓他的意識有些模糊。
「我叫羌銘,萬一我掛了,別人可以忘記我,除了我的家人外,咱們打過一場架的同伴,你們可別把我忘了啊~」
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開始在發冷,意識也在逐漸失守,這一刻,他是真的感覺自己要去見太奶了。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有些恍惚的嘟囔出這麼一句連他自己意識清楚時都覺得亂七八糟的話。
【前方兩人已離開可追逐範圍,警方已到達附近,請稍作等待。】
在羌銘的話音剛剛落下時,司南的聲音便從男人的前袋手機中傳出。
因為音量足夠大,這讓在場人都聽在耳中。
司南的話仿若炸雷,一瞬間炸響在眾人耳畔,腦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