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小心的瞅瞅自己身上的傷,一邊哭的傷心。
眼淚流下來,瞬間浸染到臉上的傷口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的,五官亂飛。
「出息~我都挨了幾顆子兒都沒哭呢~」
遠處因為官方人來,已經從人堆中解放的羌銘聲音細弱懟著這個哭唧唧。
一邊懟,因為失血,臉色沒有血色,已經蒼白到看著馬上就要掛的人,咧嘴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見他這模樣,旁邊剛剛坐下的男人見到後,輕笑一聲後小聲罵了一句:「德行~」
「安靜點的,等下官方那邊給你緊急治療。」
說完,他伸手小心揉了下羌銘的腦袋。
完了似乎是想到些什麼,「至於你說的讓我們不要忘了你啥的,以後你自己記著,然後時不時的到我們面前晃悠一圈,總比讓我們來自己想著記你要簡單的多不是。」
說完這句話後,他便不再言語。
畢竟他自己身上也是到處都是傷,能撐著說這麼多話,還是怕羌銘因為官方人來後一個放鬆,就去見了閻王。
想到這,他又覺得不保險,給加了一句。
「你想想,你要是去見閻王后,從閻王口中知道,這些嘎了你的人居然還活在這世上,那叫一個憋屈,是不?」
聽到他的話,羌銘又有什麼不明白的。
「放心,我命硬著呢,這麼多顆子兒打我身上,看我現在,命還在呢,想拿走我的命,那可是一點不容易。」
說到最後,他說的都是氣聲,根本聽不清。
但男人知道,他是有著強烈的求生欲的就行。
這時候,前方的那些官方人已經將那些傢伙給壓地上拷上了,剩下的便拿著急救包給他們急救。
多的不需要,畢竟比較緊急,能讓這些人把命保住,能到醫院就行。
帶著這想法,他們的速度極快。
待將在場受傷的人都急救過一遍,暫時給保住命後,時間已經過去有一段了,遠處拐角傳來了稀稀索索的聲音。
聽到聲響,官方人員還沒什麼反應,倒是已經傷的身上已經看不見一塊好皮肉的眾人警惕著朝那個方向看去。
「放心,自己人。」
見到眾人的反應,警方這邊一個領頭警官輕聲安撫。
果不其然,在他話音落下,便見那拐角處不斷出現身著白衣的醫護人員,他們的手上有一個算一個,都帶著擔架。
警方見這邊現場已經被控制住,留下一些人看住後,帶著其中一部分快速順著他們來時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