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吃嗆藥?特麼的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
明明媽一見到這張已經被歲月摧殘的肥頭大耳,沒一點年輕時她稀罕模樣的男人,剛壓下去的憤怒情緒再次湧起,照著男人的臉又是一個大耳刮子。
菁菁媽站在後面,整個人的存在感並不高,眼見著兩人見面就打,一點沒將自己放在心上的模樣,不免有些著急。
可這兩人都斗上了,她也知道,暫時他們都沒空搭理自己,只能站在一邊干著急,無可奈何的乾等著。
明明媽沒管男人身後跟著從房間內出來的女人,只當是冤有頭債有主的,盯著男人一個打的起勁。
她本身就是跟著男人多年的熬下來,一起苦過的,他們以前日子最難過的時候,她還跟著到工地上去搬過水泥,加上經常會和周圍嘴皮子不好的婦人打架,到現在她練出來力氣都沒來得及還回去。
所以現在相比較已經養尊處優,將自己養出一身膘的男人來說,她想要揍人,那叫一個簡單。
後面跟著出來的女人見到她這副彪悍的樣子,上前的步子一頓,後面非但沒湊上來,反倒是往後退上好幾步,用行動遠離正在干架的兩人八丈遠。
這讓本來注意到她出來而有些緊張的菁菁媽一時間有些無語。
她本來都已經做好了等下她上去拉偏架的時候,自己也要上去跟著拉人來著,沒成想,對方比自己還要有自知之明。
現在看前面那兩人現在打成這副樣子,一時間是別想有什麼好的結果,只能在一邊等著。
菁菁媽小心的站在後面,看著前方兩人幹仗的模樣,有些蹙眉。
這兩人要是別人不說是夫妻,照現在這副幹仗的兇狠樣子看,說是死敵都沒人會懷疑。
她現在是相信明明媽之前說的,要不是為了自己孩子,還有應該屬於她的那份家產,她肯定就把這狗男人踹出門去了。
思及面前這兩人現在的模樣,菁菁媽聯想到自己,看著自己有些粗糙的手,不免有些哆嗦。
難不成她等下要是找到了自家那口子,也要上去跟那口子打上一架?
那……那她能打的過嘛?
要不等下理智點?等回去報個班,好好學學怎麼打架完了崽幹仗?
就在菁菁媽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哆嗦的想著自己後面該怎麼處理自家那口子的時候,前面剛剛打的老凶的兩人已經打到了尾聲。
現在正處於僵持狀態。
一個扯著對方的頭髮不放手,一個拿著個已經摔碎的擺件杵在對方腦門上,大有要是想繼續打下去,那就下死手的架勢。
眼看著僵持住,場面暫時沒那麼激烈了,後面逃生樓梯間內躲著等了許久的保安們這才小心的推開只露著一個縫隙的安全門,從裡面小心的走出來。
倒不是他們之前不能出來阻止,而是看之前那激烈的場面,實在不像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