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將這個想法按捺下去。
孩子,已經是她支撐向上生活的全部動力了。
所以她才會在涉及到自己孩子的利益時,表現的那麼過激。
眼見兩人被攔下,準備進去好好掰扯一番,菁菁媽十分有眼色的跟了進去。
走在後面的保安見到她的模樣,還以為她是跟著來給裡面明明媽撐腰的,多看了她一眼後便將視線收回,沒再多注意她。
只是剛走進去,本來還在揉著被扯頭髮扯疼的明明媽將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這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轉頭看向狗男人。
「老任呢?」
就算是要去詢問這話,她面色也絲毫沒有緩和的意思,反倒是問的理所當然。
大有他不說,今天晚上就再干一架的架勢。
見她這模樣,狗男人扯著被那個擺件砸中的臉頰,一臉牙疼。
之前那個壞擺件被抵上他腦門之前還不是壞的,只是被這女人順手抓著就往他臉上砸,掉地上摔壞的。
後面見上面被摔的還有些尖銳的模樣,就被這女人順手又抓了起來抵他腦殼上了。
「嘖,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還學會多管閒事了。」
雖然知道老任現在在哪裡,說出來對於他也沒什麼損失,但他就是看現在對面那瘋女人有些不爽,就是想為難她一下,故意沒說。
見他那模樣,還沒等後面跟進來的菁菁媽著急,便見明明媽直接順手將茶几上擺著的茶壺朝著他的方向扔了過去。
「我艹,你那一冒火就喜歡扔東西砸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就你這瘋婆子的樣子,要不是當初我眼瞎把你娶回了家,你還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不成?」
沙發對面坐著的男人被孟的這麼一扔,臉上被砸的生疼,連帶著身上也被那水壺裡的水撒了一身。
水壺落到地上,質量還行,沒碎,但也好不到哪裡去,朝著一個角落便咕嚕嚕滾了過去。
它的身上劃痕裂口是肯定會出現的了。
看的角落裡的女人一陣心疼。
這個水壺是她專門找這方面的知名大師定做的,不說那外觀的漂亮模樣,光是這套茶壺的價錢就已經夠漂亮了。
現在被這麼一摔,一整套都別想要了。
可一抬頭看到明明媽那面色,只得蹲在角落裡勉強將自己心疼的神色掩下去。
她住這小區還是有一段時間了,這些時間小區里發生的事她基本上都聽說過,離的近的,她還親眼見過那些個打上門之後會發生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