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這小動作的間隙,對面房間內的場面已經被湊上去的保安控制住。
畢竟現在菁菁媽動菜刀的地方是在他們小區,而且還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雖然有些慫對方身上顯露出來的那股子狠勁兒。
但現在見到菁菁媽已經被鉗制住,菜刀也已經脫手,湊上去就算是要咬人,也不是什麼大傷,頂多就是去醫院打幾針狂犬疫苗的事。
他們要是還不湊上去阻止,後面要是被投訴,肯定是要被扣工資的。
帶著這對於扣工資的恐懼,他們湊上去阻止的動作極快。
邊上因為空間和站位不夠所以沒湊上去的人直接掏出手機給帽子叔叔去了電話。
現在這都已經發展到動刀子的程度了,就算他們目前能控制住場面,後續也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事,只能移交給帽子叔叔。
「哎,這些有錢人都是個什麼想法哦,好好的家非要鬧成這樣。」
眼見菁菁媽已經被控制住,另外一邊的孕婦也不敢繼續冒頭出聲挑釁,在等待帽子叔叔到來的時間裡,其中一個保安有些唏噓的和邊上的同事小聲。
他們來這邊小區工作,這場面已經見了很多次,什麼樣的奇葩場面都有見過,但還這麼沒見過被挑釁一下就直接動刀子的。
這真的是被刺激的一點理智都沒有了。
他邊上的同事衝著他搖搖頭,沒說話,但面上唏噓的表情宛如複製。
最後的結果就是帽子叔叔來後直接將在場的人都給帶到了局子裡問話做筆錄。
「這輩子什麼車都坐過,還真沒坐過警車,你可真給我個驚喜啊?」
狗男人坐在明明媽旁邊,這句話幾乎是從那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他沒別的,就是感覺有些丟人。
跟他相處多年,他那點小心思明明媽多少還是知道些的。
對於面子看的極重,可他也不想想,他自己還能有什麼面子,再有面子這些年自己那麼鬧騰,他早就丟光了。
不過這丟到國家面前,還是第一次。
反正錯的又不是她,丟面也不關她的事。
這麼想著,明明媽朝著狗男人翻了個白眼,轉頭就看向窗外。
大半夜的出來,值班的帽子叔叔差點沒來夠,從副駕上看到後面兩人現在的模樣,帽子叔叔都有些莞爾。
這麼晚了還能給在值班的他以及同事們弄出點事來辦,也就只有這個小區裡的人了。
小區附近的街道辦,以及官方工作的基本上都知道這邊小區的奇葩,可能有什麼辦法呢,畢竟人家做事小心,除了道德問題,還真沒觸犯什麼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