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聽著小崽子的問題,他能說自己也不知道麼?
不理解,尊重。
「嗯嗯,我們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就好。」
小崽子點點頭,認同了司南的想法。
眼見著司南領著那本來能直接按照最近的路線回去的老太太,愣是多走了一大段路,拐著彎的繞到了青年的視線範圍內。
小崽子有些啞然。
沒想到司南一開始給那老太太領路是想領著人來幫那青年報警求援的。
「南南,你越來越促狹了,你自己就可以聯繫救援隊的丫~」
小崽子對於司南的惡趣味已經知道很多,說這句話也就是提醒而已。
他跟著司南這麼長時間,也是個喜歡看熱鬧的性子,在不會傷及人的前提下,也同樣很喜歡看熱鬧的。
只是要為難些人。
看著光屏內的老太太那副氣喘吁吁的模樣,小崽子都有些同情了。
「老太太要是知道上面掛著的是她盼了那麼久都沒被她閨女帶回去的女婿,應該也會很高興我帶著她過去看的呀。」
司南對於小崽子說他促狹不置可否,反倒是有理有據的解釋了下為什麼要個老太太走那麼遠過去。
反正早晚丈母娘都是要見女婿的,早些在這樣的場景下見到又有什麼問題?
這麼想著,司南眼神愈發期待上面掛著的青年發現下面的老太太就是他女友媽媽的場面了。
雖然老太太因為女兒有些顧忌,沒給她看過未來女婿的照片,可青年是見過老太太的呀!
女友的媽媽,他還是很關心的,早年老太太因為常年勞作,身上出現些病況都是他去聯繫的醫院醫生治療的。
關於老太太的情況他不要太了解。
只是因為他的喜好,女友怕前腳帶著他去見了老太太,他後腳就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摔死了,以至於他磨了那麼長時間都沒見到家長。
司南在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便是,這都掛在半中央隨時都要掛了,讓他見見家長怎麼了。
總不能摔死了還帶著遺憾走吧。
司南雜七雜八的想著,但也就是想想,畢竟是條命掛那了,他還不至於這麼粗心。
老太太被司南的導航引導著,很快便到了青年掛著的崖壁附近。
眼見著本來還距離自己很遠的人影離自己愈發的近,青年有些激動。
果然,老天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命掛在這裡的。
就是辛苦了之前嘴裡念叨著的祖宗上下十八代了,估計以前的祖宗及未來的祖宗都將腦袋磕暈了吧?
「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