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一行人在看到船隊遠離他們後,也都知道他們是個什麼意思了。
這時候船隊的人,能不因為想保全自己的命而出手幫背後的人,他都只能慶幸。
再多餘的,他也不能想,就算是有不滿都不能表達出來。
自己的命都搖搖欲墜,不能再招惹一個敵人了。
好在他身後的學生也是同樣的想法,就算是情商再低的,也都沒將自己的不滿表達出來。
只是一臉迷茫的接受這一個陌生的敵人向他們發動各種攻擊。
只是真的陌生麼?
導師的腦海中閃爍出來一個人的身形。
若說這個世界上能和他們成為敵對關係,還能對這麼糟糕的環境了解,遊刃有餘給他們設下陷阱來收割他們的性命的,或許就只有那個人了。
對方在專業領域上有著絕對的權威,很多研究就算是他都拍馬不及。
當初若不是他動了些手腳,現在享受著名譽地位的就不會是他了。
還有那個和那人有著相似影子的女孩,當初在他的縱容下,渾身青紫,慘死在那冬夜的寒風中,若那人和那女孩有關係的話,他們一行人的不死不休,似乎也是正常。
報復,是一個擁有正常思維的人會產生的正常情緒。
只是區別於對方能力,所產生的報復程度不同而已。
而那人的能力,最後能給他們造成現在的結果,他並不覺得意外。
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化解。
思及此,他又有些憤恨。
既然當初被他占了成果,沒有解釋一句便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後,現在又再次出現找事做什麼!
當初他能憑本事將成果占有,對方也能憑本事將成果搶回去啊!
要是他不想被自己搶,憑藉現在自己被完全碾壓的能力,能搶的過去才怪。
可惜,現在的他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
他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在救援到來之前把自己的命給保下,能否全須全尾的回去,他已經不指望了。
導師想到這,不免低頭看了眼之前因為腳下踩空而摔下去,現在正疼痛不已的胳膊。
自己的胳膊要是不能及時救治,恐怕還不等離開這片地域便會廢了。
至於他腦海中略過的那個女孩,他是一點都不想多想兩秒。
司南見這些人繼續在完全和計劃好的方向不一樣的方向上行走,搖搖頭,沒多大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