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方向以及可能的行為,還從監控知道了他們大致的方位,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警方在第一時間便帶著人過去尋找,最後人是沒找到,連帶著那位同學口中生活在這公園內的貓連毛都沒見著一點,他們隱約知道,這次來的位置肯定是對了。
並且之前的猜測也完全成立。
這些猜測在見到其中一個灌木中有被壓倒的痕跡後更加肯定。
「隊長,這邊除了這裡被壓伏痕跡外,剩下就沒什麼明顯痕跡了。」
其中一個警員跟著旁邊同事查看一番,和同事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後,趕忙和自家隊長將情況說了。
他現在就怕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在這地方又斷了,之前將倆小子放這裡的人,迴轉過來將兩人帶走後,就去了更加偏僻的地方,而那地方還是他們無法預料,鎖定,並且找到的。
更甚至,倆小子因為這次的事直接出現生命危險。
想到這些最壞的可能,警員的頭都有些疼。
「找這片地方的監控,順便翻翻整個公園這幾天的監控,剩下的人搜索公園。」
隊長沒時間多想,現在先要確定兩個小子的安全,既然他們產生矛盾的地方是這片地方,那可能人沒被帶走,還是在這公園裡。
要是公園裡都沒找到人,那最壞的可能便出現了。
聽到隊長吩咐的方向,手下的那些警員也沒耽擱,直接便去了。
好在隊長的分析沒什麼問題,雖然廢了些時間,最後還是順利在那座人工山角落找到了已經又疼又餓,意識都在恍惚的兩人。
這兩天兩人也不是沒想試著用什麼方法引起人的注意,可他們的嘴被塞住了,手被綁在已經被打斷的腿上,光是稍稍動一下就是鑽心的疼,根本就容不得他們蛄蛹出去找救援。
最後的結果就是警方見到的這樣,只能這麼待著,餓著,祈求著有人能注意到他們,能將他們救出去。
當然,這狀似身處地獄一般的兩天也讓兩人有了深刻印象,兩人都不是什麼傻的,聯想一下兩人在昏過去之前在做什麼,兩天的時間足以讓兩人想明白自己是因何受罪。
要是兩人識時務,長記性的話,想來之後是不會再發生去欺凌弱小的事了。
司南透過光屏將兩人被救走的畫面看清楚,轉頭看向正在拼裝零件的小崽子。
「崽,之前的那些資料,官方收到了沒?」
聽到司南的詢問,小崽子停下手上的動作。
